没有,他依旧什么表情也没有。
“我去再添一碗新的过来。”他抽出几张纸,把裤子上的米粒清理干净,端着托盘离开了。
乔狼不明白,他已经处处针对董一宁到这种地步了,他为什么还没有和乔振提出要调离自己身边?
或许他这么忍辱负重就是为了那个狗杂种呢,乔狼想着想着竟有点佩服起来了。
感人至深的爱情,总是让人盲目又奋不顾身。
董一宁再回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套新的衣服,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看着他刚才狼狈的样子还是让乔狼因昨天受罚而郁结的心情生出些许畅快之感。
同样的手段使用两次会显得很没有心意,也不够高明,乔狼只能就着这个人的手,把他盛来的第二碗粥喝下。也不知道他怎么做的,确实很合他的胃口,竟让他不知不觉就着一碟小菜吃了整整一碗。
门外又传来轻轻地扣门声,主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