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是这个男人。
上药的过程绝对算不上愉快,甚至和再挨一次鞭子的痛苦别无二致。董一宁一边给他上药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乔狼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冷汗,牙齿紧紧咬合在一起,这个人对疼痛的耐受度一向不好,从小就最怕疼了。
董一宁终是没忍住,把手指伸到那个人嘴边,想把手指塞进他的嘴里。
“拿开”乔狼偏过头,甚至让那只手碰到他嘴唇的机会都不给,“恶心。”
董一宁眼神黯了一下,把手抽了回去。
以前乔狼每每忍不住疼时都会咬他的手指,但在发生那件事之后,他就对董一宁的行为非常反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