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少年发出求助的信号后,乔狼又坐回原地,指使董一宁褪下睡裤,稍显保守的纯白色四角底裤下,是一点也不含蓄的鼓胀下体,乔狼曲起食指隔着布料上下刮蹭了两下,董一宁发出隐忍的哼气声,乔狼觉得很有趣,食指并中指,用指腹从根部划到顶部,往复几次,少年被挑逗得支持不住,软软的把头枕在他的肩上,灼热的气息和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喘息,一遍又一遍撩在他的耳侧。
有点痒。
他忍住想揉耳朵的动作,一点一点剥下董一宁身上最后一块遮挡物,不知道他们这样算不算正常,乔狼和那些朋友从来没有相互自慰过,如果其中谁有反应都会自觉跑到厕所解决,但是他又不是任何人,他是董一宁。
缠绵的秋雨还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萧瑟的秋风夹杂着冷硬的细雨钻到街道上晚归路人的衣领里,屋里却是另一番火热景象,肉体横陈的屏幕上,幽幽的蓝光打在两个少年的脸上,女人放浪的淫叫声混合着董一宁压抑的低喘,既隐秘又刺激。
之后他们两个经常头抵着头,膝盖挨着膝盖互相自慰,甚至不再需要借助那些淫靡的影片助兴,他们也可以在乔狼的房间里发泄旺盛的精力。
至于现在?必然不会再是能让董一宁舒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