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跳动,蓄满力量的身体像绷紧的弦,再拉紧一点就会断。
令行禁止,乔灏真是调教出了一条好狗。
既然他想当狗就让他变得更彻底一点,狗会干什么?
乔狼的脚尖划过男人的喉结,凑到他嘴边,居高临下的吐出一个字,“舔。”
下面的人迟迟没有动作,想必觉得非常受辱。如果董一宁单单是乔灏的人也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他大可以随便找个理由把人赶走,但棘手的是他背后代表的不仅仅是乔灏,更是乔振,他是老爷子安排过来的人,这就让乔狼没办法开口,如果他使的这些手段真的能让董一宁主动向乔振提出离开,那自然再好不过,他行事也会更加方便。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无论如何,他也不能再忍下(去了吧)
脚趾突然被舔了一下,这个发展反而在他意料之外,乔狼下意识的就要后撤,他实在理解不了这个男人怎么会做到这个地步,董一宁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另一只手扣住想要逃离的脚踝,张嘴裹住粉嫩的脚趾。
“不”乔狼没有了刚刚的游刃有余,他慌乱起来,抵住跪在他面前含住他脚趾的男人的头,不断向外推搡。
但董一宁却没有像以往一样听从他的指令,他们的位置像是在突然之间对调了。
“不要了”乔狼从没想过脚趾竟然也可以这么敏感,被舌尖划过趾缝,甚至被对方的牙齿有些用力噬咬趾头时,让他的身体腾起一丝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欲望,这股躁动对于乔狼来说已经太陌生了。
董一宁听着头顶上传来乔狼动情的喘息声而舔得更加卖力,今晚过后,他将有一段日子见不到他的小少爷了,所以他今天才想更加放肆一点,哪怕会惹得乔狼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