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脚上还挂着他脱下的黑色三角内裤。
“你怎么,进来了!”乔狼像只被踩着尾巴的小猫,声音被栾沫的突然闯入吓得有些走样。
栾沫吞了下唾沫,就怕自己错过了什么香艳的画面,眼睛来回流连在乔狼赤裸的下体,乔狼全身只着一件白色的衬衫,他还以为乔狼会把衬衫也脱掉,这样上身的衬衫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他压得都有些起皱,“我想帮忙。”
“不行不行”乔狼长腿拢起,这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不想在栾沫面前露出这种丑态。
栾沫现在真是恨死了这两个字,“不行”,为什么不行,为什么他就不行,为什么总是拒绝他?
“我是医生,在医生面前病人不应该有任何隐私。”栾沫说着道貌岸然的话,快步来到乔狼身边用力分开遮住那道旖旎风光的双腿。
“栾沫!”乔狼惊叫出声,显然没有料到栾沫竟然敢做出如此冒犯的举动。
“你放松”肛口实在收的太紧了,正常的灌肠只需要放松括约肌,把软管对准肛口让液体自然的捣进去就好,但乔狼太紧张了,这样进得去才怪。
“我不知道怎么放松”或者说他根本放松不下来,而且因为栾沫的出现让他更加没办法做到。
“我帮你。”栾沫带着医用手套的右手朝着让他口干舌燥的地方伸去。
“不要!”乔狼左右晃动头部,双手遮住私处。
“没事的没事的”栾沫嘴里不断安慰着,轻轻拍了拍乔狼的手背,“你不相信我,还能相信谁呢?”
是啊除了栾沫他又能相信谁呢乔狼有些恍惚的想,他移开了双手,向他现在最信赖的人露出了脆弱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