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甚至没带医用手套,赤手摸到了乔狼的穴口,这种触感和隔着手套摸到的感觉完全不同,更加炙热、更加可怜了些。
栾沫的中指探了进去,因为刚刚已经灌肠过了,所以里面很湿润,一指很好进入。
对他来说很容易,对乔狼来说并不是,手指的粗细和灌肠用的软管可不是一个大小,而且这只手是他最熟悉的人的,要承受的心理压力远胜于刚刚。
前列腺按摩和灌肠可是完全不同的“深度”,这让乔狼之前做得心理建设又成了无用功。栾沫的触碰显然让他怕极了,乔狼一边手脚并用着往前爬,一边说着不要。
栾沫被夹着手指,不得不跟着一起上了床。他用另一只手臂拦腰截住乔狼的动作,把他整个人环进怀里似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安抚道,“不用怕。”
实际上栾沫知道就算不拦住他,乔狼也爬不了多远,整个单人病床能有多长呢?他只不会是想找个机会和乔狼凑得更近一点罢了。
“真的会管用吗?”乔狼抓着床头的铁栏杆,表情似乎快要哭了。
栾沫坚定的说,“只要你坚持,就一定会好起来。”]
好起来好起来这句话就像个魔咒,只要能应验,无论让乔狼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