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遇到了什么事,你看,比你惨的人其实有的是。”
栾沫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因为他说完以后再看乔狼,他已经挂着未干的泪水睡着了。
爱上一个人需要多长时间?一秒?一分钟?或者一个小时?栾沫不知道。
因为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他会和乔狼再有交集。
那晚之后,栾沫其实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但没想到的是乔狼支付了他的留学费用,却没有对他提任何要求。
他在落地的第一时间就给乔狼寄了一张明信片,那张明信片他仔细挑选了好几遍,是一张他将要入学的大学里的风景图,4月樱花铺天盖地的席卷着枝头,展示着它们旺盛的生命力与惊人的活力。
之后他的住处稳定下来的时候他又寄了一张,他把自己的住址检查了好几遍,生怕写错一个字。
他在学习之余也会时不时的想起那个在昏暗包厢和酒店大床上默默流泪的人现在过得怎么样,困扰他的难题是不是像他一样已经迎刃而解。
在一个飘着雪的早上,栾沫公寓的门铃被按响了,当他打开门的时候,看到的是脖子缩进外套毛领里的乔狼。
他像一个偶然闯进不属于这个地方的异乡人,那双在他印象中还在不断流泪的眼睛已经只剩下了淡漠,他缩了一下脖子,平静的像是在跟一个许久未见的老朋友抱怨天气,“好冷。”
这句话就像一个暗号,让原本不真实的画面重新逼真鲜活起来,栾沫自然接过乔狼手里的行李箱,动作迫切的就像是怕面前的人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快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