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微微抬起被泪水洗过的清亮眸子。
“一年?两年?三年?”
我一直数到十年,他才有些羞赧地眨了眨眼。我咬着烟,略有诧异地看着他。他好像感到难堪,敛了眸子,非常卖力地把我性器含得更深,好像要证明他就算十年没有性生活,也会是个不错的情人。
我被他不得技巧的口交撩得指尖发颤,我甚至想按着他的脑袋狠狠地往里面冲刺。但是我不喜欢这种方式,显得我像个没头没脑的毛头小子。
我看着他头顶的发旋,有些恶劣地笑了笑,报复似的:“您舔过逼吗?”
他听不得这种粗俗的话,瞳孔收缩,情绪变得激动,试图冲我摇头,然而他的嘴里含着我粗大的性器,流了一脖子的津液,很快就喘不过气来。
我看着他这狼狈的样子,笑得眉眼弯弯的,从他嘴里抽出性器,拍拍他的脸蛋,在他鼻翼处吐着烟圈,道:“用舌头。”
他学得很快,像嘬一根雪糕一样,舌头一下一下舔过我的茎身,我的性器前端流出前列腺液,被吸进他的嘴巴里,却也把他的半张脸弄得晶晶发亮。
再被他弄下去,我就要射了。我抽了最后一口烟,让他转过身子,跪趴在我跟前。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个姿势,但无奈他是第一次,我还得帮他扩张后穴。
我从柜子里取出润滑剂,倒了三分之一在手里,涂抹在他后穴。他的身体非常配合,没有半分扭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通过今晚的好几次互动,我知道他身体越是坦诚,他脸上的表情越是羞臊难当,这会八成又在偷偷哭了。
我只花了极短时间帮他扩张,后穴弄得太湿软就不好玩了,而且我喜欢疼痛一点的性爱。
我把龟头顶在他的穴口时,他整个人都变得紧张起来。我抚摸他的脊背,捻珠子一样,捻着他的脊椎骨,我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性器一点点往里面推进。
我不知道对沈先生而言,我是不是像坦克碾过他的身体。他太紧了,又韧,我想凌虐他,但又被他的穴肉紧紧绞着。我额头上滴下了汗,落在他的臀肉上。沈先生暗哑地叫了一声,是我熟悉的温润醇厚的音色。
我感到自己也被他身体的高温蒸得皮肤透红,我脱下上衣,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压着他颤抖的身体,一寸一寸地没入他的体内。粗大的性器撑开他的内腔,他弓起了腰身,像只子宫里的婴儿。感受他的排斥,我捆了他屁股一巴掌,他只短促地哼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呼出一口气,有意识地松开他的壁肉。
我不由觉得欢喜,捏了捏他肥软的屁股,然后压在他的身体上,像个罩子把他包裹着,我俩在沉默中交媾,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粗粗浅浅的喘息,以及下身性器研磨内壁发出的水声。我稍稍抽出了我的性器,带出些许肠液和润滑剂,弄得下方的毛发一塌糊涂,连地板上也洇出一滩黏腻的水渍。我感受他内壁如花瓣般层层绽开,又层层收拢。我热得像身体里燃着一块炭,饥渴难耐地抱着他,吻着他的耳垂,亲着他眼角的细纹。眼前氤氲着雾气,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我伸出舌头舔着他睫毛上的泪珠,下身的阴茎在他微微放松后,大力顶了进去。
快感在我大脑皮层炸开。
这一下居然顶到了他的最深处。
沈先生被刺激得抬起了头,像一条干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手脚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像条八爪鱼瘫软在地上,只有屁股还撅着,我拉起他的身子,让他仰卧在我身上。
天花板上的灯明晃晃照着我俩的身体,像一缝偷窥的眼睛。
他被这灯光照得羞赧,这才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体,一手盖着自己的眼睛,一手虚虚掩着勃起的性器。我就着这个姿势一缓一重在他体内抽插。他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