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想告诉霜落,从今往后的日子,不要再对他唯唯诺诺卑躬屈膝,不要害怕,自己不会再无缘无故的罚他但就是说不出口。
“主人,您身体不舒服么?”霜落看钟隐神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没”很多话,堵在心里,究竟是害怕得不到想要的回应而失望、还是怕今后会后悔,钟隐自己也说不清,
“霜落,这次回去以后,你能不能离开我一段时间?”
“主人,您什么意思?”
离开?这个词的含义太多了,霜落瞬间就想到了作为奴隶最为恐惧的那一个:抛弃。
“字面意思。”钟隐说,
要摆脱奴籍,首先要学会一个人生活,
“就是要你去其他地方住一段时间。”
“”就因为我不愿意嫁给你,你就不愿意见到我了么,“如果这是主人的想法,那我也可以”
“啊!车来了!”钟隐拉着霜落的手腕跑过去,他和霜落一起坐在后座,轻轻握着他的手。
回去之后,要给霜落找一份简单又轻松的工作,在那附近租一个房子,当然,不能离自己太远,也别太近,最好步行刚刚好需要半小时,附近一定要有很多店铺,这样生活会比较方便。
周末要挤出时间来,每周至少见一次不,那样还是太远了,要给他买一部手机,每天都得给自己打电话。
等霜落可以独当一面的时候,他就从头开始认识他,不论是情人节还是新年,都要给他最美好的回忆。
还有那些梧晴年轻的时候想去但没去成的地方,阿尔卑斯、东京、普吉岛、新西兰一定要带着霜落去哪里,去吃当地最好吃的东西。
钟隐沉迷于幻想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在前方有一辆车始终走在离自己近五米的位置。
“停车。”一个熟悉的声音。
钟隐靠在霜落的腿上睡着了,睁开眼发现这里是离会馆很近的一个岔路口。
“哥,你来干什么?”钟隐皱起眉头,斜眼看着伸手拦住自己所坐的小车的钟瑜。
钟瑜打开门,把钟隐从车里拉了出来,尽管很不情愿,但钟隐还是下了车。
“有个紧急会议,和你有点关系。至于这个奴隶司机师傅,你先把他送回去吧。”
虽然对这种莫名其妙的安排不满意,但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可是眼下的状况很奇怪,一种异样的感觉遍布全身。
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说不出是哪里。
载着霜落的车走远了,钟隐目送着他们,心里某个地方突然狠狠地痛了起来,仿佛那是生离死别。
“嗯,去哪儿?”钟隐漫不经心地问道,开门坐上了钟瑜的车。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不对。”钟隐走后,霜落变得警觉起来,“你去哪儿?这不是回会馆的路!”
“噢?你主人刚刚没有跟你说么。”身着黑衣的司机冷漠地说道,“不对,从今以后那是你的前任主人。”
“什么意思?”霜落露出了十分罕见的,极具攻击性的表情。
“你的主人,已经把你送人了,可怜的奴隶。”
“不可能!”霜落抓住车门上的开关准备跳车,却发现四周都被同型号的车保围了,自己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别挣扎了,说不定新主人比你的旧主人还要疼你也说不定呢?”
五辆车同时加速,让霜落猛地向后一倾,四周的高楼大厦如同怪物一般向后奔去,而他自己,则奔向了未知的命运
“哟!本少爷的新玩具,到!货!啦!”一声轻浮的叫声从前方传来,眼前是个好像很熟悉的男人,“啊啊啊啊~果然是我的小猫猫!!好可爱!”
“唉~这就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