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能让别人拿出救命钱也要玩?”
“我的很多技巧是没有普适性的,只对特定人群有用。不过只要能吸引到足够多的人,我就不用担心。”
客人哑然失笑,“像你这样把功利心写在脸上可会吓跑一大批人的。你要说两句好听的,我就考虑今晚对你温柔一点,怎么样?”
小敏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瞳孔,问,“您喜欢我么?”
“喜欢倒还谈不上,就是有点好奇。”
“所以你不是我的目标客户。”小敏嘴角带着微笑,眼神里却净是生疏。
所谓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想要,原本还能控制得住自己的客人被这几句话勾引得急不可耐。到了预先订好的顶级酒店后,立刻像饥渴的野兽一样扑过去。
欲望来的时候,谁都是动物。
一夜暴行,无话可说。
小敏早就练就了让自己置身事外的能力,不仅如此,从客人落下第一鞭开始,他就能准确的推测出客人的喜好:你是喜欢奴隶隐忍着不出声还是喊疼求饶,喜欢静如傀儡还是喜欢挣扎躲避?千人千面,而我在你面前永远是你最爱的样子。
这场毫无人性的虐待持续到凌晨三点,今天的客人玩累了,留下满地鲜血和浊液。
对方的确玩得很开心,他满足地收起他的宝贝凶器,去浴室洗了个澡。
小敏已经跪不住,他倒在地上,眼眶湿润。
见今天的客人没有要求一起洗,小敏慢慢挪动身体将客厅里的电话拿起来,调整好气息后,拨通了一个号码。
会馆严禁奴隶与外界联系,而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母亲坐牢后,没有亲戚敢和他联络。只有一个曾经的邻居愿意偶尔在半夜接他的电话,和他说一说母亲的近况。
可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击碎了所有的希望。
一瞬间,不论是希望还是未来,都已经不存在了。
“你妈妈她上周在牢里去世了。”
整个世界似乎在眼前崩塌了,什么都没有了,就连活下去的信念在渐渐消散。
从被债主找到被迫成为奴隶开始,他强忍着活下去的信念只有一个,那就是和牢里的母亲早日团聚。
为此我拼了命地作贱自己,认真学习讨好男人的技巧,出卖可以出卖的一切,忍下所有常人忍不了的屈辱,你却先走了?这算什么?
这算什么
老白洗完了,喊他过去服侍。小敏挂断电话,重新戴上面具,熟练地应付着和他撒娇,他早已练就了把情绪完美隐藏的能力,哪怕整个大脑和身体完全被抽空。
可是,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算了,放弃吧,就当是没来过这个世界。
“主人,一会儿能不能送我回总部。”他靠在老白的怀里,语气阴柔得让人腿软。
“刚做完就指挥我做这做哪儿,你还是第一个,不过看在你今晚这么乖的份上,当然可以。”
小敏笑着在他身上蹭了蹭,没有露出任何属于自己的情绪。
总部楼往北走不远,是一条通往大海的河流。
看着老白的车开远后,他看着头顶的点点星辰,终于落下泪来
如果那天,苏矜敏没有在河岸遇见霜落,他的生命真的会终结于此。
他将霜落拥入怀中,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太好了幸好赶上了。”绝望世界中的微弱希望之光,便是全部的信仰。
那时候霜落长得很瘦小,好像轻轻一推就会跌倒的样子。抱在怀里净身骨头。可他看上去偏偏那么漂亮。仿佛漆黑泥泞中长出的白色小花,让人看了就想要去好好保护。
他不想怀里这个孩子死去,这么美好的生命,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