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我改变主意了,不走了。”
“那”霜落想开口问些什么,却不知该如何开口才算得体。
钟隐并没有看他们,他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微笑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半秒,
“放心。不出意外我是不会再和你们碰面了。我也有我自己想过的生活。”
这是那天钟隐所说的最后一句话。钟隐坐上他的车,不知去向;苏矜敏和霜落拖着行李回到了他们的屋子——现在或许可以叫作“家”了。
茫茫人海中,谁都没有回头。
生活很快走上了正轨,苏霜二人在附近的街道上租了一个门面作为蛋糕工作室,手忙脚乱的折腾了半个月,总算把蛋糕放进橱窗里了。
他们卖的蛋糕物美价廉,生意还算是不错。由于利润微薄,他们很少能休息。难得有空闲时间,就在夜里牵着手去湖边散散步,聊聊天。就像这个世界上最普通的情侣一样。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经历,霜落对性似乎有很强的阴影。离开了会馆,离开了调教,霜落才渐渐发现,其实自己是个冷感的人,比起做爱,他倒是更喜欢把腿盘在爱人的腰上睡一整夜。苏矜敏舍不得让他疼,从不强迫他做什么,有欲望的时候,霜落就用嘴或手为他解决。
或许这是完美的生活里唯一的一点遗憾。
而钟隐则是在学校正门对面的宾馆长期住了下来,他一头扎进了学海。顺利通过考试进入曾经向往的大学后,他发现这里的课程比他想象的困难的多,于是他每天起早贪黑地学习落下的功课。一有空就泡在学校的实训基地里。
他从不提及自己的身份,大家只知道他是从雪国来的,所以老师同学们都猜测他是某个房地产商家里的私生子。钟隐听闻这些事,都只是回避,没有解释。
偶尔想起霜落,虽觉得遗憾,却也放下了当初执念与疯狂。他没有找过性伴侣,也没有和认识的任何人联系。就像他曾经度过的那些孤独是漫长时光一样。
和如今的生活相比,曾经在会馆做二少爷的日子则更像是一场空虚的梦。
多年之后,钟隐、霜落、苏矜敏回想起这段岁月,恍然发现那竟是他们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
只是那时候,他们都觉得这就是生活本来的模样,以为日子会永远这样平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