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要将曾经的老板置于死地的人必定不能相信,可是眼下不按照他说得去做,似乎又毫无办法。
圈内有圈内的规矩,对于奴隶的虐待、折磨、处刑虽然被高层默许,但如果会馆在其他方面被发现有违规行为,上述的手段就会成为加重量刑时的理由。因此各个会馆间虽然在商业上斗得你死我活,但关键时刻都会互相包庇。
钟瑜思考过后,让手下收集了一份“枫林会馆员工涉嫌窃取极乐集团商业机密”的材料,命人大张旗鼓的交了上去。
不过钟瑜没有想到,雪国调查员的效率让他惊出一身冷汗。不到三天的时间里,老疤从一个风风光光的会馆馆主变成了人人唾骂的阶下囚。
钟瑜将材料递上后,其余和枫林有私仇的利益集团纷纷落井下石,提交了老疤一系列犯罪证据,条条是死罪。枫林会馆当晚被包围。据说,调查员打开关押奴隶的地牢时,看见了一副人间地狱般的景象,直接吐了出来。
老疤原先的走狗们一看情况不对,跑得比兔子还快。没跑掉的为了自保纷纷把自己的罪行往老疤身上推。
一周后,老疤请求和钟瑜见面。,
当时,老疤穿着囚服,坐在铁栅栏对面,看见钟瑜,阴阴地笑了,那笑容和赫微倒有几分相似,
“看来我是小瞧了你们。早知今日,我就该多雇几个杀手。”]?
“先生要把你置于死地的人,不是我,正是之前你的部下赫微。我记得之前,我要求你把赫微关在地下室,不准他再出现的。为什么他会在雨国现身?”
“他居然背叛我?”错愕的神情在老疤脸上停留了几秒,随后又镇定下来,“对,是我把他放出去的,我还告诉他,你弟弟钟隐现在跑到雨国首都去了。这些都是他自作自受。江湖上规矩,祸不及妻儿,可你们居然去调查我的女儿!卑鄙,阴险!我就是要给你找点麻烦。这是做为父亲,应该做的!”
“可你应该没想到麻烦会率先落到自己头上吧。”钟瑜冷笑一声。
“你还能笑得出来?今天把我送进来的这些罪状,你就一条都没犯过么?上面能把我送进来,也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钟瑜脸色一阴,愤然站起,一句话都没说,离开了。
那天晚上传来了老疤的死讯,据说是心脏病突发。也有人说,他在签字的时候把笔尖戳进了自己的眼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