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地躺在会馆的审讯室里了。
“小哥哥一定急疯了吧。”
霜落的眼泪无声无息地留下来,和恶心的白色液体混在一起。
他不明白为什么钟瑜这么信任赫微,一口咬定自己知道钟隐的住所。哪怕早已解释过自己最近根本没见过钟隐,可是他们都不相信。
“或许这就是报应吧。对主人不忠诚的报应。”
他不想睁眼,因为一睁眼就必须面对自己正在被强奸的事实。
可是这个赫微却不断逼他欣赏那些的照片。
“来,看看嘛,文文射精的时候最可爱了。”
“哭什么,你不是也很享受么?”
他还在笑那个恶魔还在笑!?
小哥哥或是主人你们在什么地方,求求你们来救救我
就在他即将昏迷的时候,一阵剧烈的疼痛突然又让他清醒了过来,原来是赫微咬着他的乳头,弄出了血。
忽然间,霜落想起钟隐与他们分别时所说的话,他意识到自己可能要死在这里了:既然钟瑜费了那么大力气都找不到钟隐,那说明钟隐一定正在极力躲避着会馆,又怎么可能为一个背叛了他的奴隶现身呢?
最后他又想起苏矜敏,小哥哥,你一定还不知道我在哪里吧。对不起,我可能又要让你伤心了。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苏矜敏的名字,祈祷着奇迹能够发生。
“馆主,我们已经尽力了,可这个霜落嘴太硬了,再给点时间吧操!你们在干什么!”
调教师一边开门一边和站在身后的钟瑜解释,一推门却看见赫微坐在霜落的脸上逼霜落为他口交,满地都是肮脏的精液和鲜血。他顿时乱了手脚,不知该作何反应。
赫微见有人来,提起裤子,撒腿就跑,竟在众目睽睽之下毫无障碍的离开了极乐会馆。
“你就是这么工作的?”钟瑜愣了十几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顿时全身的血都在往脑袋里涌。他一巴掌把红发调教师扇进冰池里,喊道,“收拾好东西,立刻滚!”
冷静了几分钟后,钟瑜用鞋尖踢了一脚地上半昏迷的霜落,见这东西如死物一般动也不动,吩咐到,“先关起来,等他醒了换个人继续审算了,叫医生来吧。真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