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寒这才意识到自己给师尊造成了麻烦。师尊正在帮他压制心魔,自己怎能因为这些上不得台面的犹豫计较误了师尊的正事?他看向顾玉书,低声到:“它······它在摸我······胸口。”说完偏过头去,竟是无法面对师父。
顾玉书好笑地摇摇头,大徒弟如此放不开,以后还有的罪受呢。不过饭要一口一口吃,今日先放他一马。
顾玉书伸出手指,点了点其中一颗红豆,看它颤巍巍地晃动:“如这般么?”
凌初寒不敢误导师尊,只能摇摇头:“不是······是····重一些,按着·····揉······”他声音愈发微弱,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小声哼唧。
顾玉书便按他所说,用指腹轻轻按压那鲜嫩可爱的小豆,转着圈地揉弄。凌初寒被师尊玩着乳头,羞的满脸通红,只能闭着眼逃避现实。可顾玉书哪会给他逃避的机会,一会儿问他力度是否适中,一会儿又问他要往哪个方向,把人问到快要哭出来。
顾玉书见徒儿实在是放不开,只得也翻身上床,伏在徒弟耳边,问一句便啄吻两下。凌初寒感觉榻上一晃,有男子身躯压上来,随即被师尊身上的青檀香味包裹。师尊不再注视自己身体,而是与自己交颈相贴,温存缠绵。这举动驱散了些许不安羞愧,不多时他便敢转过头来,在顾玉书耳边小声应答。
顾玉书在徒弟指点下,将那蕊珠玩弄的挺立艳红。气氛渐入佳境,顾玉书便想松开与徒儿相握的手,这样便能再空出只手来照顾另一边。可凌初寒与他十指相扣,却是不愿离开,于是忍着羞意与他咬耳朵:“师尊······那里不用手······又热又湿,好像是被人舔着······”
顾玉书眉毛一挑,大徒弟可以啊。
无论徒弟是真的这般感觉,还是为了那点小心思骗他,都值得鼓励。若是前者,该奖他诚实;若是后者,就赞他机变。顾玉书亲亲徒弟脸颊唇角,埋头在他胸前。那一颗嫩蕊入口幼滑,还有几不可察的奶香,而周边软玉般的皮肉又带着昆仑山雪的清味,着实让人胃口大开。顾玉书虽不沾情色几百年,一身本领却不会忘。就算无意撩拨,也让经验不足的徒儿爽到难以自已,竟不自觉的将胸膛挺起,追着他唇舌讨要不休。顾玉书发觉徒儿入了迷,顾虑他脸皮薄,只在心里偷偷打趣:初寒反应如此生涩,看来是夏妄那小崽子不会品尝,糟蹋了珍馐,真真是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被顾玉书猜中,凌初寒确实是头一次被人玩弄双乳。他天生淡漠,又因为功法原因,连欲望都极少有。后来被夏妄种下心魔,才第一次有了肌肤之亲。不过夏妄那小孩办事毛躁,处处都做的不到位,所以凌初寒甚至不知道胸前也能把玩。就连生出的心魔也从未去过上面。说起来,还是顾玉书解他衣服时太过温柔旖旎,才叫他起了抚慰上身的欲念。
把两颗红樱玩到略微肿大,那虚影便退了下去。顾玉书虽未尽兴,可徒弟的身体要紧,还是一路且停且吻到下腹处,忍不住在那小巧的肚脐上也轻啄一下。凌初寒哪里受过这等色香手段,感到师父越亲越往下,又怕又羞,呜咽着推他。顾真人万事不上心,唯有两个徒弟算是心头宝。凌初寒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顾真人都得去三十三天外给他踅摸回来个小世界,何况是徒弟不让他亲。无奈之下,只能回去又拍又搂,好生安抚。?
凌初寒怕师父再去做那危险的动作,双手搂住顾玉书的脖子,把人按在自己肩窝不许乱动。可怜顾真人,堂堂破碎虚空的一方大能,竟连一双汗湿打滑的手都挣不脱,被徒弟捂在枕头上喘不过气。若不是在徒儿耳后颈侧时时亲吻舔吮,把人羞到放自己起身,说不得就要这般丢人的死上一死,再从轮回台赶回来安慰徒弟了。
凌初寒方才被亲的避无可避,只得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