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要昭告天下,说他凌霜剑犯了淫,先后勾引了自己的师弟师父,害的师父与师弟争风吃醋,等师父把师弟关起来,他便与师父夜夜交欢,连门都不再出?他当然知道那些心魔是如何逼迫于他,师父是如何视繁文缛节为虚妄,又是如何光风霁月问心无愧,可难道他还能对每个人都解释一遍?光是与掌门师伯说明自己是因为要让师父帮自己一解淫欲,才连宗门事务都不管了,就让他难以启齿。
“真不孝顺。昨天说好要留在师父床上,当个小宠的。今天就不愿意了。”顾玉书半真半假地埋怨他。
“我没有······”凌初寒面上一红,他昨日被师父那般对待,或许真的要变成···变成······
“为师知道你面皮薄。只要你愿意,此事不用你解释,我自会向掌门说明情况。”
凌初寒低声问他:“······师父要怎么说?”这就是同意了。
“嗯······就说我的初寒下面小花想师父想的厉害,每日不被我弄上几回就馋的蜜水儿直流,又酸又软,根本出不了门?”
“师父!”凌初寒又羞又气,小狼狗似的去亲顾玉书,要堵师父的嘴。
顾玉书哈哈笑着躲开:“你要度心魔劫这种事是瞒不住掌门的,我还指着苍戚师兄给咱俩当跑腿儿道童,平日里送货上门。不过可以让掌门帮我们打掩护,对外宣称你因为择道之事与师父起了冲突,被师父留在青阳山闭关思过,如何?”
凌霜剑因择道之事与帝鸿真人生了龃龉并不是什么新闻,被气急了的帝鸿真人禁了足也是情理之中。
他心中闪过一丝担忧。若是封了山,妄儿要怎么回来?可是目前确实无路求情,只能寄希望于夕秀真人看在师父面子上,对妄儿多加照拂了。
凌初寒把自己埋进顾玉书胸怀:“师父······我们今天还学···学房中术吗?”
顾玉书清清嗓子,盘着腿坐好:“走,把自己收拾干净了,去楼下讲习论道。”
诶?不留在床上吗?他还没和师父在床上做过······
抱元守一!守静笃!
都哪来这些龌龊想法!学习态度太不端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