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脑子屎塞住了吧——”
夏妄的叫骂声被留在暗无天日的地牢底层。
莫愁湖畔,两个身影交叠缠绵,青衣白袍倒映水中,别有意致。
“这样呢?师父和心魔哪个弄的舒服?”
“师父···师父舒服······”
顾玉书把人抱在腿上,面朝外坐着。他一手环住徒儿腰肢,另一只手藏在徒儿衣袍下面,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勾当。两人俱面对着山色湖光,却没一人的心思是在赏景上。
“初寒真可爱······比这清风静水还美。如此美景,只教师父一个人看,多可惜。”
凌初寒猛地抓住他的手,吓得嘴唇发白:“师父!”
“诶诶诶,别乱想,我怎么舍得让别人看到。”顾玉书在他脸颊上“啵”了一下:“为师是说,你想不想看看自己?”
“不要了···好丢人·······”凌初寒放松下来,窝在师父怀里仰着头跟人啄来啄去。
“那想不想看看我?”顾玉书顺着他颈窝细细吻到肩胛:“这个姿势,看不到师父的吧?”
绸缎似的青丝落在凌初寒肩头,冰凉顺滑。那种交颈缠绵的亲昵,比顾玉书在他下身抚弄的举动更加让他心火炽盛。情欲是一张柔软巨网,把他困在里面,捆的呼吸不畅,脑袋也昏昏沉沉,唯有身上一簇簇湿热暗火,烧得愈发高涨。
“想看······”凌初寒在床事上甚是放不开,话都是噙在嘴里哺弄到黏黏糊糊才含混的吐出来:“想看师父···还想抱着师父······”
凌初寒因灵根之故一直长不上肉,纤纤细细的身段,唯有臀部丰满柔软好似棉桃,随着顾玉书的动作来回晃着蹭动,坐在男人那块儿上又压又磨,舒服的紧。他自己没觉察出来,享着艳福的老道士也不会特意提醒徒儿,跟自己的小兄弟过不去。
“且看为师手段。”
濂珠玦飞进水中,转着圈游动起来。
银河泄地,琼珠飞漱。
一堵映出清晰人影的水幕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