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到其他场合,他说不得还要对美人儿吹个口哨。可如今这人是从顾玉书房里揪出来——他把人活剥了的心都有了。
“夕秀你也来解释一下。咱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啊。真的是误会······”
凌初寒被夕秀的大白腿晃了眼,皱着眉往夏妄身边走。于是这不大的空间里,形成了二对二的尴尬局面。
“恰巧,这么多房间,只有他的淋浴坏了。恰巧,这么大的酒店,没一个能换的屋子。又是恰巧,他一天都不能忍,非得今天晚上洗澡不行。同行这么多人,他单单来你的屋子洗澡,也是恰巧咯?我说你俩,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种老掉牙的借口,一点诚意都没有。”
夏妄摇着头:“顾玉书,我以为你会更精明一点。”
顾老师冤的吐血,恨不得指天誓地的赌咒:“真的,真就这么巧——”
夏妄从乱糟糟的床上捏起一根长头发:“所以你要跟我说,他进去前,你俩这是在床上打架?打架打的他衣服都掉了?打完架他热出汗了,去洗的澡?”
夏妄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利剑刺进自己胸口,搅的血肉模糊。
顾玉书张口无言。这,这除非有录像,不然真是难证清白。
夏妄见他不说话,握紧了拳,猛地朝夕秀扑了过去。夕秀学过戏,也会两招花拳绣腿,立马架住了他的拳头,没让小毛孩讨到好。顾玉书吓了一跳,赶快挡在两个人中间,被推的团团转——他是个文职!这辈子没打过架!这种情况实在是超出他能应对的范围,只能向凌初寒求助。
“初寒——快拉住你师弟!操,二狗你发什么疯······”
凌初寒自从夏妄捡起那根头发,神情就冷漠木楞。此时不知想到了什么,并不介入几步外的闹剧,而是走向床头柜,伸手要拉开。
顾玉书见他要拉柜子,突然想起里面放着的东西,吓得大叫一声,扑过去阻止:
“初寒!别碰!”
他和凌初寒中间隔了一张大床,眼睁睁的看着凌初寒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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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妄也不再和夕秀对打,转头看着师兄。
凌初寒缓缓用两根指头夹起柜子里的东西——一个拆了包装的保险套。
夏妄看着那东西,眼眶渐渐红了。
顾玉书张张嘴,低声又无奈的辩解:“你们听我解释,真不是这样的······”
“哈!”夏妄嘲笑了一声,带上了哭腔:“你他妈···敢做,不敢当?···妈的,孬种······”
“顾师兄没有······”夕秀看不下去了,主动解释道。]
“滚蛋!”夏妄转头就是一顿吼:“你现在就给老子滚出去!”
“夏妄,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顾玉书也生气了。
夕秀眉头一跳,火气上头,张嘴就要还击。
“夕秀老师,请你十秒钟内出去。我的情况不太好,可能会做出点不理智的事。”
声音不大,却让屋子里三个人全部转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凌初寒正对着扔在床上的避孕套,一副精神恍惚,神游天外的模样。
顾玉书心里一跳。老大这是气的狠了。夏妄发疯归发疯,他那小拳头也就是个锤你胸口的力度。可大徒弟要是发起疯来,搞不好真要出人命的。
“夕秀你先出去,”顾玉书深吸一口气:“今儿这事儿解决了师兄再给你赔礼。”
夕秀担忧地看了顾玉书一眼,披上外套往门外走去。临走前还不忘留给俩小崽子一人一个眼刀。
门咔哒一声响,屋子里只剩下三个人。
门刚关上,凌初寒就像被按了开关,对着床头柜一脚踹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