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正在逐渐远去,“不说话,就是默认的意思吗。”
“我”
少年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就被陆明渊抓住下巴,紧紧堵住双唇。
“呜不”
陆明渊一边忘情的吻着少年,一只手顺着少年的腰身,直接滑向挺翘的臀瓣,隔着一层织物色情的揉捏着。少年敏感的扭动身体,勉强用双手抵在地上支撑身体,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不要这样”
在黑暗而隐秘的地方做这种事情,能滋生悖德的快感。更何况在一扇拉门之後,还有无数的僧人在外头走动。
少年是知道的,所以刻意压低了喘息与声音。他不想他们被发现。
这种压抑隐忍着不敢发出声音的举动,只让陆明渊觉得被撩拨到不行。他几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掀开少年的下摆,直接握上少年的性器。他还记得昨天在祭台上看到的情形,少年的那个地方粉嫩可爱,一看就知道极少自抚,让人忍不住想要好好疼爱。他这麽想的时候,就确实这麽做了,将手中握着的东西仔细的来回爱抚着,让它挺立变大,顶端兴奋的溢出水来。
少年被这样的动作刺激的身体重重的弹了一下,随後软倒在陆明渊怀里。
陆明渊让少年躺在地上,向旁扯开他的上衣,并将下摆的地方高高拉起,让他的身体完全的曝露在自己眼前,却不完全脱掉。
拉门上隐约透进来微弱光线,映得少年的眼底一片春水迷离。
这一刻,陆明渊明明是清醒的,但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对不起”
一声似有若无的声音轻轻回荡在黑暗的内室间。
陆明渊俯身压在少年身上,意乱情迷的与他接吻。少年没有太过用力的推拒,因为那会发出太大的声音,他任由这个男人摸遍他的全身,甚至到最後都没有怎麽挣扎。
一样东西蓦然进入他的体内,那不是对方的性器,也不是手指,而是那个木制的东西。
“啊”
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年突然就讶异的泄出声音。
陆明渊压抑而痛苦的声音在少年的耳旁响起:“与其让你被那些人玩弄,倒不如我自己来”
少年仍在忍耐不发出声音,极力去适应那东西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直到木制的顶端深入擦过某一个点,他终於忍不住的呜咽出声。
陆明渊像是知道了什麽,不断反覆摩擦那个地方。
少年紧紧咬着唇,虽然压下声音,却抑制不住喘息。
陆明渊终於抽出那个折磨人的东西,取而代之的是自己灼热的性器。他用双手按压住少年的双肩,然後禁锢住对方所有退路似的将自己重重的埋了进去。
那一下撕裂的剧痛让少年忍耐不住的哭了出来。
而陆明渊却越加感到兴奋。
进入的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一种渎神的快感,隐秘的,疯狂的,牵引着自己不为人知的阴暗面。即便是用这样卑劣的藉口与手段,他也想就这样将少年占为己有。就算只有身体也可以
是的,他根本就与那些人没什麽不同。
欲望没有因为得偿所愿而有丝毫减少,反而不断的膨胀扩大。他狠狠的进入少年单薄的身体里,每一下都是求而不得的宣泄。
陆明渊的感情是狂乱且深藏在心底的,这与严绍某方面的感情观不谋而合。在高潮来临之际,他不由自主的忘情道:“瑞希”
───
第二天的驱魔仪式也一样平安落幕了。他在少年身上留下的痕迹没人发现。
但那次之後少年就避不见面。
陆明渊心里很慌张,他很害怕就这样失去对方的消息。但他不觉得後悔,如果时间重来一次的话,他还是会做同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