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已经盖过了心里的疼痛,“我不是自愿的。”
“狡辩!”傅敬和抬起他的一条腿,他一想到穆木对他没有感情,穆木心心念念想着傅白,他心里就止不住的燃烧着怒火,摧毁他折磨他,不要心疼他。他将喷头对着骚逼的入口,两指撑开方便水柱的进入,“呜呜啊啊啊不要傅敬和不要这样对我我好痛好痛啊啊啊啊”
傅敬和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失去了理智一般,他扔掉喷头,直接将鸡巴插进了穆木的骚逼里。
“啊傅敬和傅敬和傅敬和”穆木痛苦的叫着傅敬和的名字,他想求他原谅,他想让傅敬和明白,他喜欢他,但不能说出口啊,他和傅敬和是叔嫂关系,他不能害他,今天过后他就离开,离他远远的,就当做他任性一回吧,至少属于过他。
任凭穆木再怎么呼喊傅敬和的名字他就是不发声,他将鸡巴插入抽出,再用力的插入直到子宫口,穆木痛苦的哀嚎,快感伴随着痛苦折磨他,他咬住傅敬和的肩膀,双腿主动环绕在傅敬和身上,屁股绷的紧紧的,直到肚子里的水顶不住压力,直接崩开了肛塞,腥臭的水一涌而下,从屁眼里喷出。穆木绝望的闭着眼睛,痛苦的承受着傅敬和的操弄,最终晕了过去。
傅敬和快速抽插,将精液灌入穆木的体内,拔出性器,等水液或者精液从穆木的身体中流出,接着他将穆木冲洗干净,抱着他回了房间。
傅敬和出了房间拿起拨通了一个号码,那边很快就被接听起,恭恭敬敬的叫了声:“傅总。”
“傅白怎么样了?”
“他最近沉迷喝酒赌博,听说输了不少钱,可一直对外吹嘘说是您的哥哥旁人也不知真假,有的看您面子也借了钱给他”
“让别人借,还不了剁了也好卖了也好不用看我的面子。”
“嗯,我明白的。这傅白和刚来的时候变化不少”
“继续盯着他。”
听见那边应了一声,傅敬和便挂了电话。他原本想穆木已经喜欢他,他就放了傅白,给他一笔钱让他滚,可穆木心中偏偏惦记着傅白,那就别怪他了,他一定要穆木心里彻彻底底断了对傅白的念想。
穆木醒来的时候房里已经没人,他强撑着起身,下体似乎是被抹了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
他穿好衣服收拾好行李,将傅敬和给他的钥匙放在桌上,彻底断了自己的念想。
傅敬和看着监视器里的一切,他早就在穆木的手机里装了追踪器,无论逃到哪里,都要把他捉回来。]
穆木打车去了火车站,买了一张去城的火车票,他要去找傅白把事情解决掉,然后一个人回老家,他下意识的抚摸着肚子,随着火车的隆隆声,他离开了城,但心却丢下来了。
傅敬和收到派在穆木身边的保镖报告,知道穆木离开了城去了城,想也不用想是找傅白的,他立刻安排飞机赶往城,在穆木到来之前先做好一切安排。
“你们是谁?抓我干什么!我是傅敬和他哥你们敢动我?”傅白挣扎着起身,被保镖一脚踹倒在地上,他咳嗽几声抬起头就看到上座的人戴着个面具,声音粗哑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傅先生不懂吗?”
“咳咳咳我没钱我真没钱,你们可以找傅敬和要,他有钱,他会替我还的。”
“傅敬和?傅敬和和你什么关系会替你还钱?”
“我是他哥,他肯定会替我还钱的,不信我打个电话给他,让他跟您说。”
上位的人点了点头,扔给他一部手机。傅白哪里记得住傅敬和的电话,只好打给穆木,只希望他在傅敬和身边把他伺候的好好的,最起码能替自己还了这笔钱。
“喂,阿白?”穆木刚下火车就接到了傅白的电话。
“木木,傅敬和呢?”
“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