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是失败的。
"哥哥没有听懂我刚刚说的话吗?这样惩罚就不叫惩罚了。不过,你可以亲亲我。"他停止手上的动作,眼中澄澈得好像清透见底的湖水,不夹杂丝毫欲望。
林竞辉多想翻一个大大的白眼给他,谁他妈要亲你。
"不亲就算了,现在把裤子穿好,回去上课。"单明安也不生气,像是预料到林竞辉会是这个反应,公事公办地说道。
林竞辉重重靠在门板上,他明明都这么直白得像个女人一样求欢了,他居然还是不为所动?不就是一门测验考试吗?那些狗屁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学的。这样想着,可不出几秒,他还是听话地含住那粗长的按摩棒,穿上湿的不行的内裤和裤子。
单明安注视着他穿完所有的衣服,拉开自己校服的拉链把外套递给他,温柔地开口:"哥哥用这个遮一遮吧,你后面的水被别人看到可就不好了。"
然后他蹲下来,用纸把地上的黏液和精液仔细擦干净,这才重新站了起来。
林竞辉鄙夷地看着一丝不苟的单明安,骂了一句神经病,便从充满麝香气味的隔间里走了出去。
看到林竞辉又不打一声报告地冷着脸走回教室,班主任还是无奈地宽下心容忍了。他们的妈妈,也就是单明安的母亲,是个温柔贤淑的女人,她来找自己谈过话,说林竞辉这孩子有些性格问题,需要好好照顾。毕竟自己也是老师,当然希望学生能变得更好,既然他有自己的难言之隐,她便多一些宽容。奇怪的是,单明安倒是隔了些时间才回来,看到对方似乎没有什么异常,她也作罢了,继续上起课来。
终于熬到了放学,大家都陆陆续续离去了,不时有人和单明安打着招呼,他都笑着回应,不紧不慢地收拾着东西。等到大家都走掉,身后才传来拖沓的脚步声,林竞辉单肩背着书包,踢了一脚他的桌子。
"回不回家?"
他站起身,看着自家哥哥不情不愿却还是等着自己的可爱模样,轻轻点头:"回,哥哥,我们走吧。"
单明安的妈妈很有钱,了解到林爸爸的儿子和自己的儿子恰巧在一个学校念书,便慷慨大方地为两个人买了一间房子,供他们两个人居住。既能培养兄弟俩的感情,也不打扰他们这对新婚夫妻的感情,看起来十分合适。只是她还不知道自己儿子培养感情的技术一流,已经成功培养到床上去了。
几乎是一进门,两个人便在玄关处吻作一处。正是男生长个子的时候,两个人的身高不相上下,都蹿到了一米八以上,接起吻来刚刚好。林竞辉被压在墙上,他似乎不太满意,却没想到这小子平常不显山不露水,关键时候力气倒不小。察觉到无法调转位置后,他也懒得纠结这些,继续和他唇舌交缠在一起,企图在接吻上站上风。
没过多久,他悲哀地发现,自己连接吻都不如这个什么都会的怪物。像是感觉到林竞辉的分神,单明安直接脱下他的裤子,绕到身后拔出那个按摩棒。他拔得很快,林竞辉的身子猛得一颤,按摩棒离开后,自己的肠液也顺着股间流了下来。
"哥哥在想什么?"单明安恶劣地揉弄着他的屁股,就是不顺着他的想法做。
"混蛋,你说我在想什么?你他妈倒是进来啊?"
林竞辉难耐地骂道,伸手去解单明安的裤子。对方似乎很乐意看他主动失控的样子,任由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裤子。
"快点进来,我后面痒死了。"
单明安让他转过身去,自己就着穴口的黏液一捅到底。
"啊啊、就是这样——"
林竞辉感觉到后穴被粗大烧热的性器填满,立刻满意地扬起头来。
单明安也顾不上忍耐了,按着他的胯就抽插起来,里面明明塞过那么粗的按摩棒,现在还能又湿又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