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看着紧闭双眼,嘴唇却大张的哥哥,趁机封住他湿润的嘴唇,舌头肆意地在口腔里扫荡起来。这时的林竞辉哪里顾得上反抗,对方的手指和舌头都灵活而柔软,这十七年来第一次有人在清醒状态下这样触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他的脑袋无力地后仰,很快便射了出来。
"哥哥爽到了,我还很难受呢。"
单明安看着林竞辉情动的模样,沾了些许浓稠的精液,手指迫不及待地向那隐蔽的地方探去。
如果说刚刚的一切还在接受范围之内,单明安接下来的动作简直让林竞辉不寒而栗,他本能地排斥这样的触碰,身体不自觉地后退。
"别怕,我会温柔的。"单明安看出他眼中的恐惧,嘴上安慰着,却直接掰开他并拢的大腿,将手指刺了进去。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林竞辉如临大敌,他拼命摇头:"你放过我吧,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单明安最后的温柔已消失殆尽,他的手指插进最深处,然后立即不管不顾地扩张搅动起来。
"这种时候才让我放过你?不好意思,我做不到。"
"啊啊——求你、你住手..."
后穴的手指骤然增加,林竞辉吃痛地叫出声来,下半身几乎使不上力气,胳膊被人死死按住,他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眼前失控的少年。
哥哥求饶的叫声几乎让单明安的理智崩塌,他加快手上的动作,感觉到紧紧吸附着自己手指的穴肉终于湿润了起来,立刻发狠地抽插起来。他爱死哥哥大张双腿,被自己指奸到口水无意识流出却根本无力反抗的模样了,征服的快感占据了他的大脑。
"你他妈的...停下额啊——"
林竞辉的叫声突然拔高,一种怪异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传来,他根本猝不及防。
"我插到哥哥最骚的地方了?小声一点,你想让别人也听到你的浪叫吗。"
单明安若有所指,恶意地朝那处继续进攻,看着林竞辉死死咬住下嘴唇抽噎瞪向自己的画面,感觉下身顿时硬得发疼。
里面的肠液已经分泌得足够多了,他拔出手指,连带着扯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液体。
"哥哥出了好多水,我可以操进去了吗?"
林竞辉的不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下身便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居然真的被男人上了!还是在自己的床上,就这样被自己的弟弟上了?!也许是身体上的疼痛和心理上失去了自尊,他的眼眶徒然湿润了起来。
单明安倒没考虑的太深,他瞧见林竞辉眼眶里的泪水,以为是因为疼痛,忍不住揪心了起来。自己只进去了龟头,哥哥就痛成这样,刚刚不是还好好的吗?自己的动作还不够耐心吗?他愧疚地低头亲去哥哥的泪水,安慰到:"哥哥很疼吗,对不起,我太心急了。"
"废话,痛死了!"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林竞辉已经颜面扫地,索性破罐子破摔起来,"臭小子,要操就快点吧,现在还道歉干嘛!"
单明安这样卡着也难受,看着哥哥别扭的样子,他克制着自己最初一干到底的目标,轻轻动了起来。
林竞辉想别过头去躺尸,可还是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喘息。单明安小心翼翼地瞧着他的反应,这才敢发力耕耘起来。林竞辉早就做好了忍他一小时的觉悟,却渐渐在他有力的操干里找到了舒爽的感觉。一开始的疼痛渐渐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他从未感受过的快感,性器的顶入,抽出,无不左右着他的情欲,不知不觉就让他重新硬了起来。可是他的腰越来越软,只能用双腿无力地勾住了单明安出汗的腰部。
单明安看出哥哥的餍足,刚才疼得软下去的阴茎此刻也重新站了起来,不禁笑道:"哥哥想解决就动手吧,我不会再帮你了。"
林竞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