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求你...啊啊啊..."
酸胀的感觉交织着酥麻的震感,林竞辉不断求饶,却因为这样前后夹击的蚀骨快感津液横流,整个人软作一滩春水,在几乎摔倒时才被对方一把揽入怀中。除了那冷酷的双手和冰冷的窗子,他终于触碰到温热的事物,立刻颤抖着凑了过去。
"放过我...老公...放过我吧..."
单明安解开那被泪水浸透的黑色布条,凝视着哥哥通红到有些肿胀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涣散的眼中却只有自己。
他温柔地吻着可口的哥哥,对方在湿吻中渐渐抬起手铐搂住了他的脖子,跨坐在他身上可怜兮兮地用性器蹭着自己。
"进来,快进来...我想要你..."
单明安自然忍得发狂,可是等待总是美好的,这样美味主动的哥哥,才是他心心念念的礼物。
拔出那枚跳蛋,单明安直接用狰狞的粗大性器从下面将他贯穿。
高昂满足的呻吟,这才断断续续地响起。果然,比起冰凉的道具,他更希望这根火热的肉棒填满自己,什么情趣,都比不上真枪实弹地操...他主动摆动腰肢,配合着单明安抬胯的动作,却很快腿软到几乎动弹不得。
单明安即刻将他托起,就着操弄的姿势走了几步后,将他狠狠钉在床上,一只腿跪在床边发力插弄起来。
他看着站在床边的单明安,浴袍仍松垮地披在身上,却根本没有穿内裤,悠闲地支着腿动作。
欲望终于得到满足,泪痕也逐渐干了,林竞辉的意识这才慢慢恢复,他被顶得厉害,只能断断续续地问"你...怎么...还不说话?"
刚刚自己明明...连安全词都说了,他怎么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
单明安撑着胳膊靠近他,总算开口说道:"我还没玩够。"
"哥哥一会求我才能射。"他抬抬下巴,林竞辉这才注意到他性器的马眼里还插着一个透明的软棒,刚刚疼得厉害,现在居然把它给忘了!
"你...嗯...个混蛋..."
看着哥哥随着自己的操弄不断摇晃,连话都说不完整的可爱模样,单明安在心里原谅了就这样随意开口骂人的林竞辉。
在床上被干得只能用上面的嘴骂人,因为下面的嘴正紧紧地吸着自己,好像也还不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