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立刻就起反应。做了一夜的“运动”，体力消耗本就巨大，再闻到从厨房隐隐飘来的香气，章铄觉得自己竟有点要流口水的征兆。
他瞪着眼睛，嘴巴里轮番滚过诸如“操你大爷”“滚鸡巴蛋”“老子剁了你”等词，最后咽了咽唾沫，恶声恶气道：“还不赶紧的？想饿死老子吗！”
朱彤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忙不迭地去准备了。
给少爷盛好饭菜奉上，朱彤翻出木板和铁钉，开始给窗户做加固。叮叮当当的一阵敲打，确认一丝冷风都漏不进来之后才收手。转过头收走碗筷，又把堆在一旁弄脏了的被单裤衩扔进木盆里，蹲在地上搓洗起来。
章铄靠在床头，一双眼睛钩子似的钉在他的身上，看他忙里忙外。原本的吃惊和暴怒就着热饭下去了不少，他现在有足够的理智来客观的思考昨夜发生的事情。
“为什么？”章铄突然开了口，沉声道“我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