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轻自贱,擅自把熋熋的幸福交到别人的手上。他要努力,拼尽所有的力量给熋熋幸福,而不是把熋熋推走,让他们两个人都承受一生的痛苦。
鸭爷擦干净眼泪,他的手紧紧地握着擦眼泪用的纸巾,咬着嘴唇,抽噎着道,“谢谢你,姐姐。”
“去找熋熋吧。”她说,“我已经管的太多了,不能再管了。”
玻璃杯里的奶茶已经见了底。他们互相道别的时候,吴灼看到鸭爷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忧伤。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渴望,每一个看到他的样子的人,都不会认为他已经43岁。
这也是某种意义上的新生吧,吴灼想。
外面的阳光照耀着道路两旁的树木,路边的石砖地上,落着带着金黄色镀边的绿色秋叶。它们每一个都有巴掌那么大,铺在地上,厚厚的,像一条绿色和金黄色交织的地毯。
这并不是象征着新生和未来的意象,但是吴灼踩在上面,莫名地感觉到了春天一样清新的气息。
人与自然本为一体,谁说死亡并不是新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