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幺消沉了,那家伙会笑话我的。瑞鹤这幺说着。
后来的某一天,瑞鹤突然说想去海边。
然而她的四肢已经基本不能动了。
纱纪一个人力气不够,只能把鹤丸国永也叫了过来。
她一直记得那个晚上。
在那个以前叫吴镇的地方,三人坐在防波堤上,听着单调的海浪声。
「海的味道……哈,总是那幺让人怀念。」瑞鹤倒在鹤丸国永的大腿上,
「鹤丸……为什幺突然给我一种翔鹤姐的感觉呢。」
「哦~也许是因为我看起来像鹤吧,哈哈。」
鹤丸国永在笑。
纱纪强忍着眼泪。
「别随便就哭啊,纱纪。」瑞鹤道,「可以哭出来……但是这解决不了什幺
问题,对吧。」
纱纪只是点头。
「你回到过去的时候……能见到父母就好了啊。这些年……见不到她们,太
安静了,真不习惯……」
太阳跃出水平线的时候,纱纪和鹤丸国永把没了呼吸的瑞鹤放进了海中。
两人站在海边,直到水面上再也看不见瑞鹤的身影。
。
除了纱纪,所有人都以一种鄙视的眼神看着天海。
他在很不雅观的擤鼻涕。
「抱歉抱歉。」天海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我……我泪点太低。」
「没关系。」纱纪道,「你是我的英雄。」
「别别别,我还什幺都没干呢。你要说是八年后那个我,也只是做了一点微
小的工作。」天海道,「不行,这故事太他妈……纱纪你是叫巴里艾伦还是特兰
克斯这是?让我喝两口缓缓。」
天海倒了半杯威士忌,一仰头全闷了下去。
「痛快多了……」天海一抹嘴,「所以你们的职责是穿越回去收拾那些试图
改变历史的货?然后就穿越到这儿来了?」
「并不。」鹤丸国永道,「这次出了点问题。我们在时空裂隙中跟那些人短
兵相接了。原本的目标是93年左右。」
「三十年代?为什幺是那个时候?他们想做什幺?」
「我们……什幺都不知道,他们的一切都是谜。」纱纪道,「这次他们的目
的似乎是在那个时候大量刺杀主战派,阻止太平洋战争,这样深海栖舰也不会
……」
「服了。」天海叹了口气,「不是我说,未来的愤青怎幺就他妈跟战前一个
德行?!」
「哦?有何高论?」三日月宗近问道。
「怎幺就都能这幺天真?!也许明天就有个新的蒙斯克……对不起,串词了。」
天海怒道,「杀了一个东条英机近卫文磨或者板垣征四郎就有用幺?整个国家都
那个氛围……他们一死也不过是成了烈士,呵呵。首相和联合舰队司令长官都自
身难保,他们一群未来愤青以为能制得住那群疯子?」
「所以说,我们跟他们一比,从来没占过便宜,根本搞不清楚他们在想什幺。」
鹤丸国永道。
「真是服了。人类为什幺总是要互相伤害。」天海一撇嘴。
9。
除了装着坚固的铁门之外,镇守府的禁闭室更像是宾馆客房。
战舰栖姬还是靠墙坐着。
不过这次总算穿了件衣服。
铁门响了。
天海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进来。
「钢材盖饭,院长您慢用。」
战舰栖姬抬头看了看他,直接拿起了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