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慢慢放松了下来,龙牙抬头看了一眼撇嘴不愉的林如风雪,一时真是无语凝噎,恶狠狠的啐道:“疯子!”
显然,这疯子不但比六年前更疯了,武力值也更是可怕。
“你那是什么东西?”林如风雪落至地面,生气过后便是惊奇,他甚至还跑了过来,用刀尖戳了戳那蓝幽幽的屏障,一缕蓝丝便顺着刀尖游至刀身,随着它的游动,蓝丝越发幽亮,天破的金光却在减弱,显然这东西是在吸食天破的力量。
林如风雪恍然大悟一般“喔”了一声,随后抬手用掌风将那缕蓝丝强行打了出去,还一副很感兴趣的模样。
龙牙看着这个人,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是不是应该庆幸这蠢货没用手指去戳这东西?
“喂,你这东西怎么弄出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能教教我吗?我可以拿东西跟你换的。”林如风雪看向林舒安,双眼亮晶晶的问道。
此时的蓝焰已经从林舒安的心口钻了出来,正团在他的掌心里,林舒安用拇指摸了摸它,此时听了林如风雪的问话,他都有些怀疑刚刚他们这两拨人是不是在你死我活的拼命了。
“这他娘的有病吧?”林舒安指着林如风雪,转头不可思议的询问着龙牙,“我们刚刚的确是差点被他砍死了吧?”
龙牙沉痛的点了点头,钟唯捂着胸口咳嗽一声,应景的吐了半口血。
林舒安见状,赶忙蹲下身去将他扶住:“龙牙,快来给他看看!”
龙牙走至钟唯身旁,粗略的进行了一番望闻问切:“受了内伤,但还死不了。”
林舒安闻言松了口气,随即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钟林海说你蠢我以前还以为他是个人偏见,现在看来倒是知弟莫若兄啊!你那剑就是再宝贝能有你的命值钱吗?剑丢了以后再抢回来不就行了吗?真没见过你这么轴的!”
钟唯背靠在树干上,抬手将嘴角的血水一抹,不服气的哼了一声:“剑和命我都要!刚刚即便你没来救我,那个疯子也杀不了我!”
林舒安夸张的哈了一声,给了钟唯一个白眼便懒得再理会,他将小天狗从衣兜里将掏了出来,用衣袖将它面上的血水擦了擦:“龙牙,快来看看小黑,林如风雪那狗娘养的下手太他妈黑了!”
龙牙面无表情的将随身携带的医用百宝袋掏了出来。
“喂!你们怎么都不理我?”林如风雪歪了歪脑袋,疑惑的瞧着屏障里的三人,“你们别躲在里面啊,我们还没打完呢!”
钟唯掀起眼皮瞧着林如风雪,身残志坚的抖着手将泰山举起,剑尖直指林如风雪的心脏:“你等着,等我伤好后,定要与你一较高下,亲手宰”
啪的一声,林舒安一巴掌拍弯了钟唯的脑袋,怒道:“你他妈嫌命长了是吧?能消停会吗?”
钟唯扔了剑,龇牙咧嘴地一手抱住了脑袋,一手紧捂胸口,痛得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林舒安见状一愣:“诶,诶!你别装啊,我没怎么你吧?”
龙牙在为小天狗包扎的间隙抽空瞧了这两人一眼,真是好气又好笑:“我说林大宗师,您得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
林舒安闻言先是一愣,低头呆呆的瞧了自己的手掌半响,明白了龙牙话中之意后,对红了眼睛的钟唯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不好意小心!
耳边骤然传来破空之声,某种尖锐的武器疾射而来,竟然直直穿过了蓝焰的屏障朝钟唯射了过来,林舒安一掌将他推开,这才看清那偷袭的武器竟是一支箭。
“我靠!”林舒安一声惊呼,钟唯被推开后原本应该顺势射向大树的箭竟然在钉入树干的刹那生生停了下来,随后迅速调转箭头又朝钟唯射杀了过去。
“这他妈是什么鬼!”林舒安发誓,他这辈子绝对没见过会自己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