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穴上,一个挺身猛的戳刺而入,如坚硬的粗棍,破开肉壁,一下猛过一下的狠狠操弄,没有间歇,没有停顿,钟林海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狂烈的捅干着胯下的男人,愈加粗重的呼吸在两人之间交互游荡着,可他们谁也没有说话,一人拼命的忍耐,一人放肆的破坏。
随着钟林海又一个猛力深插,林舒安终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他的身体被钟林海操得前后耸动不停,下身花穴更是由于太过深重的摩擦撞击而唇瓣外翻,肉壁蠕动收缩不止,潺潺淫水咕叽咕叽,撒着欢儿的围着钟林海的阳具欢唱。
林舒安的下体泥泞不堪,阴毛更是凌乱,被淫水湿成一绺一绺的耷拉着,原本肥厚的阴唇竟也被那越插越大的巨根撑得满满当当,只剩下薄薄一层,含着它,吸着它,快乐地收缩吞吐着。
身体很快乐,心却钝痛如刀割。
林舒安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突然发展至此?他不明白,可他很难受,总觉得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他与钟林海不至于如此,如此难看!
钟林海下身动得猛烈,操干林舒安的力道更是毫不留情,两人的眼睛直直对视着,一个狠厉,一个倔强,他们的身体紧紧结合在了一起,生殖器正在激烈交缠,体液更是分不清彼此的融合在了一处,可那又怎样?是啊,那又怎样!
钟林海突然失了所有的情欲,他意识到此刻的自己是有些不正常的。
这不像他,不是他!
钟林海停止了抽插,阳具依然硬得随时想要爆炸,可他毫不迟疑地将那巨根从林舒安的身体里抽了出来,从他身上翻了下去,两人并排躺着,一人阳具高耸,一人穴口淋漓,可他们谁都没动。
许久,许久,屋内没有了那淫靡的喘息,一切都成了寂静。
“我以为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林舒安突然开口,睁着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眼前这片虚无黑沉的夜,低低沉沉的笑着,“遗憾的是,显然我有些自作多情了。”
钟林海将头侧转,一动不动的看着林舒安,许久,才哑声说了句:“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