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一般,触感丝滑,摸着很有感觉。

    钟林海抬手抚摸着林舒安肌肉浅浅的腹部,手掌缓缓向上,来到平滑却又弹性十足的胸部,搓揉了片刻,又将指尖上移,质问道:“你这锁骨处怎么有吻痕?”

    林舒安低头瞅了一眼,没好气道:“你吻的”。

    钟林海闻言用指尖蹭了蹭,见那处吻痕的色泽也不像是刚添上去的,便点头算是过了。

    “那这乳头呢?怎么如此红艳?”钟林海用两根手指夹住林舒安那颤巍巍的右乳碾了碾,眼神不善却又潜藏着戏谑,“还有淡淡的咬痕呢”。

    林舒安觉得有点痒,又有些麻,身体扭了扭,乳头却还是被钟林海牢牢夹在指间搓动着,简直又羞又气,怒而吼道:“也是你咬的!”

    “你凭什么说是我咬的?我可没那么狠心,每次都只是含在嘴里舔舔而已”。

    “放屁!你前日将我顶在门上,明明是一边插一边咬的!还只咬右边!”

    钟林海闻言长长的喔了一声,一脸虚假的恍然大悟:“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你当时将我夹得实在是太紧了,叫得也十分好听,相公当即备受鼓舞,卯足了力气将娘子插在阳具上顶了又顶,抛了又抛,我记得娘子当时也是万分激动的,好像还”

    “闭嘴!”林舒安面颊红得烫人,咬牙切齿地瞪着钟林海。

    钟林海见状也十分识趣的闭了嘴,托着林舒安的屁股向上颠了颠,最后让林舒安以跨坐的姿势趴在了他的怀里,奖励般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娘子很乖,身上没有野男人的痕迹。”

    林舒安闻言翻了个天大的白眼:“神经发够了?快放开我!”

    “那可不行,外面虽是检查了,里面可还没看呢?我得将阳具插进去感受感受,看看有没有野男人的气息。”

    钟林海话虽说得无耻下流,面色却很是随意淡然,托着林舒安屁股的一双大手猛地用力,十指指尖插入股缝,撕拉一声,将林舒安下身仅存的亵裤给破成了两半,钟林海也不将那破布扔了,就让它这般松松垮垮地虚挂在林舒安的胯间,远看似乎是穿着的,近前一瞧却是春光乍泄,下体阴毛一览无余了。

    林舒安见状气得眼喷烈火,瞧着钟林海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就来气,双手撑在钟林海的肩上,屁股向上高高一抬,钟林海以为他要跑,扶住腰身的手掌向下压了压,岂料林舒安此人不走寻常路,不但没有羞而离去,反而顺着钟林海的力道狠狠往男人胯间一坐,两相叠加的猛力全都压在了钟林海坚硬耸起的阳具之上,钟林海高声痛呼,整个人都扭曲起来了。

    有些痛,绝对是男人所不能承受的。

    林舒安见状推开钟林海就一滚三爬地跳下了床,捡起衣服胡乱套上后便立马撒丫子狂奔而逃,片刻之后又一脸惊慌地蹿了回来,见钟林海仍旧弯着腰捂着胯,生怕自己真就折了这人的子孙根,那对男人而言简直堪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啊!

    “喂,你你没事吧?”林舒安走上前来,犹犹豫豫地碰了碰钟林海的肩膀,见这人居然没什么反应,林舒安更是惊恐了,“不不不会真的对不起啊,我真不是故意的,你忍着点啊,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

    林舒安说罢就要跑,钟林海却是猛地一把将他狠狠扣住,男人抬起头来,面色虽不再扭曲,却也是异常阴沉恐怖,额间更是薄汗涔涔,咬牙切齿地对着林舒安低吼道:“不准去!”

    林舒安小鸡啄米似的狂点脑袋,脚步不敢移动半分,叠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啊,你现在怎么样了?”

    “没死!”

    “那”林舒安犹豫又担忧地将视线移到钟林海的胯间。

    “没断!”

    林舒安被钟林海吼得身体一抖,生怕这暴徒扑上来活撕了自己,两人一个不想说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