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建议:“你还是自行了断吧,争取下辈子比主人早些投个好胎,如此,你的宏愿方能早日达成。”
林舒安嗤了一声不予理会,又动了动趴得发麻的手肘,随口问道:“他训练你们时也这么狠,这么无耻?”
刘昌隆不敢去看林舒安那翘得高高的屁股,便使劲地翻着白眼,反驳道:“怎么可能?主人今日所做远远不及彼岸沙华训人手段的十分之一,再说了,你以为主人谁都会教?我家主人可是武圣的关门独传弟子!黄泉剑的主人!武林不周榜第一的高手!你以为他谁都会教吗?你若不是仗着自己身份特殊,捡了个天大的便宜,还真以为他谁都会教吗?”
“彼岸沙华”林舒安垂眸喃喃,突然想通了什么,抬头看着刘昌隆奸笑道,“老刘啊老刘,搞了半天,你担心我是假,嫉妒我是真呀!”
“谁说的!我只是怕你这弱小的身板禁不住磨炼,浪费了主人的一番心思!”刘昌隆上前一步,桌子一拍,嘴硬的吼道。
林舒安不理他,笑眯眯的吃鸡腿,知道钟林海不是刻意消遣自己他也就放心了,此时只觉得全身畅快,屁股也不疼了。
钟林海进来之时便见着这两人趴在石桌上,诡异地对峙着。
“你们在干什么?”钟林海随口问了一句,说完也不待这二人反应,又道,“林舒安去洗澡,洗完后进屋来,我给你上药。”
刘昌隆听罢蔫蔫儿地走了,林舒安咧嘴一笑,步伐怪异地欢快着,抬手拍了拍刘昌隆的肩膀,一副哥两好的模样与他一道走了出去。
林舒安洗完澡后便老老实实的扒了裤子趴在床上,不是他不知羞,而是羞也没用。
林舒安的屁股红肿得老高,轻轻一碰就一阵颤巍巍的疼,刚刚洗澡时可将他折磨得不轻,他将脑袋从手臂间抬起,心有余悸地问道:“你明天不会还专挑着我的屁股打吧?”
钟林海将药瓶打开,听罢意味深长地说了句:“你以后怕是会求着我打你的屁股。”
“放屁!你少在这儿胡扯!老子顶天立地的一个男人,流血流泪都不怕,怎么会求着你打屁股?我告诉你钟林海,不要为你那无耻下流的内心找借口!”
钟林海听了也不与他争,将药瓶中的浅蓝色液体倒入手心中搓揉片刻,说:“忍着点,我要上药了。”
“等会等会等会!”林舒安叠声叫停,想到上次上药的尴尬,赶忙将被角塞入嘴中,呜呜两声,示意钟林海开始。
“这药和上次的不同,没那么疼。”钟林海见他那如临大敌的模样,忍不住说了句。
“真的?!”林舒安闻言心中一喜,吐了被角,转过头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钟林海。
钟林海点头,将手放上那伤痕累累的臀瓣,霎时间,一声震天的嚎叫冲破洞顶,惊飞了山间无数的飞禽走兽,就连那蹲在娘亲头上晒太阳的小天狗都抖动着耳朵,身子一歪,差点栽了下去。
“”
钟林海的手抖了抖,强作镇定的将那颤抖不停地臀瓣搓揉了一遍,湛蓝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渗入臀肉,一盏茶的功夫,原本高肿如圆球的臀瓣便恢复了正常。
钟林海用锦帕擦了擦手,为林舒安提上裤子,下了床去,林舒安这才将自己的脑袋从那凌乱不堪的被褥里挖了出来。
二人默默对视良久。
“你不是说不疼吗?”林舒安一脸隐忍的愤怒。
“你真就这么怕疼?”钟林海一脸的不可言说。
“”
林舒安将衣衫整理好,去桌边坐下,屁股果然一点也不痛了,林舒安左右蹭了蹭,还是如常,便实在难忍心中惊奇,问道:“你给我用的这些到底是什么药?效果怎么会这么神奇?”
钟林海见他一副万分想知道的模样,也不再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