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极有男人味的人,深眸高鼻,轮廓坚硬,不似一般少年佳公子的俊美,却独有一番诱人臣服的冷峻,一双深邃锐利的凤眼更是迷人得厉害,林舒安觉得自己最初的失足之路,就是被这人的眼睛给忽悠来的。
钟林海的裸体林舒安已经看了上百回不止,作为一个男人,他虽然很欣赏,还有点小羡慕,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看得身体发热。
眼前的赤裸男体高大而强壮,肌肉紧实而健美,全身上下没有一丝赘肉,一双粗壮结实的长腿微微叉开站立,硕大而饱满的阳根已经兴奋得向上挺立,钟林海一把将它握住,宽厚有力的手掌擦过浓密粗黑的阴毛上下不停地搓动着、套弄着那青筋脉动的巨根,袋囊里的两颗大球也随着男人的动作在腿间轻轻摇摆着
林舒安在心里飙了一长串的国骂,却也没分清自己到底骂的是谁。
林舒安以前被钟林海开放了欲望,但他毕竟是被压的那个,对方又是个实打实的爷们,长得再帅那也不能勾起林舒安心理上的欲望。两人每次上床,都是钟林海先将林舒安操出了情欲,林舒安生理上的性欲苏醒之后,才会畅畅快快的与钟林海迎来往送的打上几炮。
可此时此刻,林舒安仅仅是看着钟林海赤身裸体的自慰,身体就能兴奋起来,心里头更是火烧火燎的,就连嗓子都干得慌。
林舒安低头看着自己那昂首挺立的大兄弟,笑得很是开怀,伸手点了点它的脑袋,调侃道:“大兄弟,你还算是有节操,知道主人今天找到对象了,所以才急不可耐地跳出来蹦哒了是吧?干得不错,看到没,那边那根又粗又壮、兴奋得都快吐唾沫的肉棒子就是你以后的对象了!”
“”钟林海听得一头黑线,停下手中动作,转过头来直直地看着林舒安,见那人还在一本正经地与自己胯下之物交流,觉得这人真真是脑子有病。
钟林海的阳具依旧硬得挺直,他却也不再理会,拿起一旁的衣服穿上,提上木桶便往回走。
等林舒安与自家大兄弟互相庆祝完毕,他两的对象早就不见了踪影,寂静夜里,只留虫鸣与月光。
林舒安回到山洞石屋,钟林海果然搬了回来,可是那人已经躺入被子,闭眼入睡。
林舒安一脸不可思议的走了过去,对着他的脸左看看,右瞅瞅,惊疑道:“你没萎吧?这就睡了?”
不怪林舒安有此怀疑,前段时间为了训练林舒安习武,算算日子他两已经有三个多月没干那档子事儿了,钟林海身重奇毒,错乱的七情六欲都被他自己逼成了性欲,胯下那驴玩意儿可是一点就着的,林舒安知道这人向来能忍,可此时此刻完全没必要啊,大哥,你有对象的!
林舒安掀开被子,跨坐在钟林海身上,他算是想明白了,欲望这东西可疏不可堵,林舒安严重怀疑,钟林海前段时间之所以如此反复无常、如此心狠手辣,多半是憋久了,七情混乱,又他娘的发神经了!
林舒安万分相信,既然拥抱可以让两颗心更加贴近,那么水乳交融的浓情性爱绝对会让他与钟林海的灵魂更加认定彼此。
“你干什么?”钟林舒睁开眼睛看着林舒安。
林舒安将钟林海的亵裤一把扒下,将手伸过去搓了搓他腿间那沉甸甸的物件,嘿!果然一点就着!
“还能干什么?帮你疏解欲望,维持身体健康啊!”
看着钟林海那根雄赳赳的阳具,活力十足的竖立在自己面前,林舒安兴奋地将自家大兄弟与它对象握在一起热情似火的搓了一发!
林舒安激动地喷射了出来,可钟林海的大肉棒却更加火热坚硬,一点也没有要射的征兆,这可让林舒安有些为难了,他虽然很想和钟林海上床,但要是主动让这人干自己下面那个花穴,林舒安还是觉得十分羞耻的。
林舒安的目光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