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还能活着,身体处于极端疼痛之中,还能将林舒安的嗓音模仿得如此惟妙,我听了许久,还是被骗了,林舒安的身体我很了解,三天是他所能承受的极限,不能再等自然也就不得不去。”
说到此处,钟林海看向龙牙认真道:“那人是个好苗子,好好磨磨必能现其光彩。”
“送去一殿?”
“嗯。”
钟林海从枝杈上坐起,随手折了朵玉兰,指间碾动之际沉思片刻,道:“林舒安怕是被谢留今藏在了卧房密室之中。”
“不可能。”龙牙闻言一口否定,神色笃定道,“昨夜我去谢府探了个遍,谢留今卧房里的密室机关更是被我破了个干净,地下石室虽有人住的痕迹,但当时里面确实无人,若是不然,我也不会一把火将它给烧了。”
钟林海闻言微微摇头,眸中有思有惑,却不再言语。
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耳边只余风声沙沙。
半响,钟林海开口问道:“龙泉现在何处?”
“老刘房中。”
“老刘伤得严重?”
“死不了。”
“回了多少人?”
龙牙面上浮现难过之色:“三人。”
钟林海闻言顿了顿,随后微微点头,声音沉了些:“叫龙泉过来。”
龙牙面色肃然答是,跳下树去,回了西院。
钟林海将手中玉兰花瓣扯下,片片莹润从指尖滑落,打着旋儿的随风坠落树下。
生命就此散去,时间会让它腐化。
龙泉疾步而来,站在树下问道:“主人叫我来可是有事?”
钟林海扔掉手中秃枝从树上跳了下来,问道:“谢府现在如何了?”
“刚有消息传来,谢留今现在简直气疯了,与苏牧和吵了个翻天覆地不说,如今正在镇中大肆搜寻我们的踪迹。”
“可知缘由?”
“引玉丢了。”
“什么?”钟林海这可就有些惊讶了,难不曾螳螂捕蝉,竟还有黄雀在后?可到底是谁有这般本事。
“林舒安呢?”钟林海又问。
“林舒安?不是被我们救走了吗?”
“那人不是林舒安。”钟林海抬手,示意龙泉不要多问,他现在没时间解释那么多,“谢留今将卧房焚火扑灭之后可有从他房中带出什么人,或是尸体?”
“没有”龙泉虽然满心疑惑,但还是强制按捺住,钟林海这么一问,他突然想起一件事,“谢留今好似在卧房密室找寻什么,不像是引玉,神色很是焦急。”
“这就对了林舒安原本被谢留今困在卧房地下密室,有人却在龙牙之前趁我们双方战乱之时将人给带走,看谢留今如今这反应,他定是认为我派人将林舒安给带走了,甚至就连引玉,他也必安在了我的头上。”
“可我们并没有”
“对,我们没有,所以得让谢留今知道我们没有。”
“为何?好让他不在追捕我们吗?”龙泉问道。
“这是其一,但更为重要的是,我想不通会是谁带走了林舒安,谢留今将人藏得那般紧,又弄了个几乎天衣无缝的替身,我想不到会是谁”钟林海说道。
“但这人既然是在谢留今房中丢失的,他难不曾什么怀疑都没有?”龙泉不解地说道。
“他如今认定了是我将林舒安带走,便不会留意其它。”钟林海勾唇笑了笑,“所以我们得帮他将方向纠正过来。”
龙泉转思想了片刻,点头道:“属下知道了,这就去办。”
当夜,谢留今便一脚踹破了林解语的房门,但里面竟然无人,审遍了府中丫鬟却谁也说不清这位少夫人是何时离府的,又究竟去了何处。
谢留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