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龙牙似有所感,二人目光交织片刻,各自收了回去。
钟林海伸出一根手指将林舒安的脑袋推开了些,林舒安不解地看向他:“怎么了,不成啊?”
“此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林如风雪也没有那么好对付。”
林舒安见他这么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就没了下文,虽有些不甚明白,但也知道他这话的意思是此计不成。
“既然打不赢,那咱们跑吧!我看他的心思现在也不在咱们身上,趁他不注意我就背着你跑出去,我现在别的不行,逃命却是绝顶厉害!”
钟林海瞧着林舒安那一脸得意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恰逢此时,龙牙走了过来。
龙牙兴味浓重的瞧了林舒安一眼,而后对着钟林海小声说道:“越轻盈伤得太重,我身边没有工具也缺少药材,主人若是真要保住她的性命,不能再在此地耽搁。”
钟林海闻言思了片刻,直言问道:“他要什么?”
“引玉,皇帝让他将引玉带回。”
钟林海笑了:“他这是要我死?”
龙牙看着钟林海的神色,顿了顿,舍去心中柔软,直言道:“他本就是要你死的,若是不然,你也落不了今日这步田地主人,早就明白的事,又何须再过纠结?你若是还要执意陷死在那泥沼里,谁也救不了你第二次!”
“”钟林海垂眸片刻,而后道,“好,他要这引玉,我便给他!”
“主人!”龙牙沉声低吼,眼中隐隐含着怒气,“我方才所说之言你到底听进去没有!没有了引玉,我们如何找黑白玄?没有黑白玄,我又如何才能救你性命?你不要一牵涉到他就如此意气用事!”
“我并非意气用事,如今这形势,你以为除了交出引玉还有别的办法?不用担心,我们日后想办法抢回来便是。”
龙牙闻言仍旧看着钟林海,却也不再说话。
这世上之事,说起来总是很简单,上下嘴皮子一碰便可。
林舒安怔怔地听着钟林海与龙牙二人的对话,心思急转间他觉得怪异,他们口中的“他”是那个疯子又好像不是那个疯子,看这二人的神色便知此番对话并非表面上的那般简单,林舒安想起这一年以来的很多事,心中有些猜测,不敢深想,心却闷闷的十分难受。
林如风雪扛着大刀走了过来:“你们叽里呱啦的都在说些什么?引玉呢,到底交不交?我还要出去换身衣裳,没时间再与你们磨蹭!”
钟林海看向林舒安,道:“给他。”
林舒安将引玉掏出,却抓握得死紧。
谢留今站在远处看着,他虽然也是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将引玉交给林如风雪是仅有的选择,免得这人一不顺心便来个大开杀戒,如今这形势,保住性命要紧。
退一步,未必就是输。
谢留今本以为今日之事已然成此定局,可眼角余光却见越轻盈在林解语耳边说了些什么,林解语目露震惊之色,片刻后便在越轻盈的催促下微一点头,而后竟将林仲源与林华的尸体带到了不远处的一处石床之上。
林解语突然朝谢留今的方向看了过来,二人目光交接之时,谢留今发现她竟然满眼是泪。
不好!
谢留今心中咯噔一声,见林解语仍旧直直地看着自己,唇瓣轻启,好像再说“过来”。
过来?为何要过来?谢留今不解其意,却心知定有危险发生。
可越轻盈都已经成了那个模样,她还能做什么?
谢留今不动,林解语的神色开始变得焦急。
谢留今看向林舒安。
林舒安感受到谢留今的注视,抬起头来看他,见那人目光怪异得紧,心中不解却又懒得再去深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