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会意的阻了林舒安的去路,巧舌如簧一番后便将人连请带拉的请去了上房歇息。
一直站在一旁的钟唯只觉得自己现在简直是满头的雾水,思来想去也不甚明白,一半怀疑一半猜测的向掌柜的问道:“你认识林舒安?”
掌柜的撩起眼皮瞧了钟唯一眼,冷声道:“不认识。”
“不对啊,我怎么觉得你们好像认识?”
“你觉得?”掌柜的冷笑一声,讽道,“你不还觉得他是个男人吗?”
钟唯闻言立马就闭了嘴,眼睛转了转,不知想到了什么竟又红起了脸,支支吾吾半天,突然怒声吼道:“就他那模样、那性子,谁能想到他是个双儿啊?!”
“所以呢?”掌柜的看着钟唯,眸色中带了丝不易察觉的危险,沉声问道,“你们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钟唯急忙摆手以示清白,又突然想到,“这关你什么事啊?”
掌柜的闻言摊了摊手,道:“的确不关我的事。”
言罢,又见钟唯还要开口说话,掌柜的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喊了一声“老六!”,而后转身便走。
钟唯:“喂!”
名叫老六的小二闻声疾奔而来,掌柜的与他耳语片刻,老六点头应“是”,随后便来到钟唯身旁,抬手示意道:“这位客官,您的房间在这边,请跟我来。”
钟唯:“为什么他们的房间在楼上,我的却在后堂?”
老六闻言笑了笑,恭敬道:“掌柜的说了,有钱住上房,没钱蹲柴房,不过您放心,我们七日醉酒楼即便是柴房也只比普通客栈的上房差一点点。”
钟唯摸了摸自己的钱袋,瘪瘪的,的确没钱,可如此大的差别待遇也太欺负人了:“凭什么啊?他们两个不也没钱?”
“呃”老六颇为同情的看了钟唯一眼,实话实说道,“凭我们掌柜的高兴。”
钟唯:“”
掌柜的离开客堂后便径直回了房,他坐在桌边刚饮了口茶,便有人敲门而入了。
龙牙走进房中将门关上,歪着脑袋一脸笑意的打量着掌柜的脸,啧啧几声,半真半假的心疼道:“可惜了我这一张上好的皮哟!您说林舒安这人也真是的,怎么能动手呢?平日里看着挺傻挺好欺负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得如此凶悍呢?可他再怎么生气那也不能动手啊!您如此尊贵的一张脸,他怎么能动手呢?”
“笑够了吗?赶快滚过来干正事!”
“是是是。”龙牙含着笑意点头如捣蒜,麻溜的从房中提出药箱,在掌柜的脸上捣鼓半响,小心翼翼的从男人脸上揭下了一张惟妙惟肖的人皮面具,随后在伤口上涂了层生肌蓝露。
龙牙对着那张破了口的人皮面具瞧了瞧,可惜道:“唉,虽然修补一二还能再用,可它却不再完美了,属下对老一这张假脸还是很满意的,今日却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毁了,多么令人伤心啊,您说是不是,主人?”
钟林海闻言瞧了龙牙一眼,深谙此人半点不肯吃亏的性子,警告道:“别去寻他的麻烦。”
“是。”
“让老三拨给你两张玄树脂皮。”
龙牙闻言眼睛瞬间就开始发亮了,十分夸张的朝钟林海行了一礼,笑道:“谢主人赏赐。”
钟林海摆了摆手,不再与龙牙逗乐,正色道:“季连戚风身边跟了多少人?”
“我们已寻到踪迹的目前有十一人,但阿十说远不止这些人,还有一部分人藏得很深,我们暂时还无法摸清他们的行踪。”
“都是九重庭的人?”
龙牙点头,面上藏着忧虑:“这几年里,九重庭在皇权的支持下壮大得很快,已经隐隐对我们彼岸沙华造成了威胁。”
钟林海:“九重庭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