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你不该试我我更不该试了自己”
龙牙微一扬眉,神色复杂:“你喜欢上他了?”
钟林海并不答话。
龙牙却又道:“我之所以要试你,只是想让你看清心中所思,人能糊涂一时,却难以糊涂一世,很多东西若是糊涂太久,反而会成大患文人骚客歌颂爱情,认为他高过这世间的一切,连生命都及不上,可事实真就如此吗?命无贵贱,生死却有泰山鸿毛之别,您身后有大俞江山,有彼岸沙华,有一直追随在您身后的朝中众臣”
龙牙叹息,神色亦是无奈:“主人,有些事,只能做一次您做了,错了,便没有机会了”
钟林海抬眸看他:“你想如何?”
“我能如何?”龙牙苦笑,“十殿阎罗,十殿楼主,皆为死卫,我们若活,您必活!”
“你威胁我?”
龙牙闻言双膝跪地,以额叩伏:“主人现在若要我死,我便死。”
钟林海垂眸看了龙牙许久,笑了笑,释然又坦诚:“我没你想的那么伟大无私,逼走林舒安,只是因为我不想成为第二个季连戚风罢了”
“主人”
“他要夺那皇位,若正大光明的与我争抢,即便是我输了、死了,我也无话可说,可他不该那样骗我,不该!”钟林海将龙牙拉了起来,看着他认真道,“这是我一生之痛,亦是我一生之恨,旁人碰不得,我更容不得!”
“所以您要让林舒安走,不让他被感情牵绊住,丢了性命”
钟林海笑了笑:“他这人看着聪明,其实蠢得很,这条命既然是他好不容易夺来的,不应该如此轻易的丢在我这里,今日别了,日后谁生谁死,端看个人本事了。”
语罢,钟林海便抬步离去。
七日醉酒楼,三楼上房。
敲门声传来,季连戚风看了一眼:“请进。”
门开,一人提酒走了进来,却是那掌柜的。
季连戚风看他,挑眉疑道:“找我喝酒?怎么,不躲我了?”
“躲你做什么?”掌柜的坐下,为自己与季连戚风各自斟了一杯,霎时酒香四溢,男人抬眸笑道,“我们认识?”
“不认识你找我喝酒做甚?”季连戚风瞧他,眸色深得很,“大哥!”
钟林海哈哈大笑:“谁是你大哥?我连你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如何就成了你的大哥?美人,我不过是见你生得好看,心悦之,想与你喝酒罢了。”
“季连安华,事到如今,你还如此与我遮遮掩掩,有何意思?”
“季连安华?那不是大俞安王吗?当今俞帝登基之初,一连下了十道死令,砍了近百人的脑袋,鲜血染红了王府门庭,这一切不就是为了阻他离都?试问,他又怎么会在此处?”
季连戚风闻言,脸上突然没了半点笑意,一双浓黑的眸子定定的看着眼前这人:“那我现在许他离都,如此,是否可以一见?”
掌柜的闻言,亦散了全部笑意,一口饮尽杯中酒:“故人想见,自然要见。”
掌柜的解了面上易容,赫然便是那化名钟林海的季连安华。
季连戚风看他:“六年不见你,早已不记得你长何模样,今日一见你,便觉得你就是这模样。”
钟林海闻言笑笑:“你这模样倒是没变。”
季连戚风听罢也笑,举杯与他碰饮,突然问道:“你成亲了?夫人是个怎样的美人?”
钟林海饮酒:“你不是早就见过他了?”
“见过了,却有些不信。”
“喔?”钟林海看他,嘴角噙了抹意味不明的笑意,“为何不信?”
季连戚风却摇了摇头,晃着杯中酒水,笑意深深:“信与不信,如今却已然不再重要,此时此刻,我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