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把冷汗,出了门去。
钟唯将腿搭在桌子上,剔完了牙,惬意的喝了口茶水,而后将兜里的银子掏出来数了数,刨去这桌饭食的费用,银子还剩些,却也剩不了多少了:“若是能找着些高等玄矿就好了,那东西多值钱啊,如此看来,还是应该将引玉抢到手。”
“引玉?”林舒安不动声色的瞧着钟唯。
“有了引玉便可尽知玄矿踪迹,你我若是得了它,还怕无银钱可花?”
“你知道它在哪儿?”
“当然在季连安华手中。”钟唯白了林舒安一眼,“此事现在整个江湖武林谁人不知?”
钟唯见林舒安闻言不再说话,转思想了想,凑近身前,压低嗓音问道:“道上有消息说季连安华失了内力,此事可是真的?”
“我怎么会知道?我和他不过是做了些日子的床上夫妻,你觉得如此重要隐秘之事他会告诉我?”
钟唯蹙眉想了想,的确不太可能。
林舒安见他不再追问,心中松了口气,却又觉得奇怪:“你怎么会缺钱?据我所知,你们彼岸沙华相当有钱啊!你娘是沙华前主,作为他的儿子,再怎么说你也能够分些产业吧?”
钟唯摇了摇头:“娘亲死后,季连安华让我走,我便离开了那里,一直未曾回去。”
“你是不是傻?他让你走你就乖乖走了?那么大的家业全让你哥一人独吞了,你说你是不是亏得慌?”
钟唯闻言,十分淡泊名利的嗤了林舒安一声:“我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你说干什么?你当时也不过十来岁的年纪吧,一个小屁孩喝西北风啊?”林舒安一脸神奇的瞧着钟唯,不解的问道,“我就纳闷儿了,你一个人是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四海为家,天地养活,不也过得很是自在?”
林舒安听着又好笑又无奈,江湖凶险,他一株无根浮萍四处飘零,整日风吹浪打,怎么会不艰辛?可瞧着这人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林舒安觉得自己还是无话可说为好,半响,却仍旧愤愤不平的啐了一句:“你哥真不是个好东西,冷血冷心,无情无义!”
钟唯闻言“咦——?”了一声,好笑的瞧着林舒安:“你前些日子不是还告诉我,他并非一个冷血无情之人?怎么不过几日的功夫就改了口?”
“嘿!你这人也是有趣,我这是在为你打抱不平,你怎么反倒来调侃我?”
钟唯哈哈一笑,拍了拍林舒安的肩膀,脑中不自觉地想起了一些少年往事,顿时满脸的往事不堪回首:“小时候不懂那些乱七八糟的复杂事,只知道他是哥哥,便整日乐癫癫儿的跟在他身后,被凶被骂被冷漠,还当他是在与我玩闹,如今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蠢得有些没脸见人了。”,
林舒安:“他是你哥哥,你亲近他、喜欢他,是很正常的依恋。”
钟唯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一脸恶寒的瞅着林舒安,大惊失色道:“别说那么肉麻行不行?都说了那时候小!特别小!再长大些,便知我与他是天生的不合,一见面就要打一架,谁也看不惯谁!再说了,娘亲死后,他便不愿见我,我也懒得搭理他,你别再哥哥哥哥说个没完好吗?老子听着十分的别扭!”
“”林舒安甚是无语的瞧着钟唯,转思一想,颇为犹豫的问道,“你娘是怎么死的?”
“病死的。”
林舒安抿了抿嘴,见钟唯情绪颇有些低落,便不敢再问。
两人许久无话,恰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林舒安让小二开一间房让他们休息,钟唯却一脸正气的要求开两间。
“这都快没钱了你还装什么阔绰?”
“我是男人,你是双儿,睡觉时怎能共处一室?”
“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