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的确比不上你心中那人,你在我身上浪费感情确实不值,聪明的选择!”林舒安大声笑道,垂眸看着手心中的蓝焰,黑长的眼睫悄悄掩盖了那廉价又可怜的泪水。
钟林海皱眉看他:“我没有将你与他相比。”
林舒安冷笑一声:“原来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林舒安!你不要刻意曲解我的意思!感情之事本就不能勉强,强扭的瓜不甜,你我当初成亲就是个错误。”
“放屁!”林舒安将蓝焰塞入怀中,猛地上前两步一拳将钟林海揍翻在地,蹲下身去扯住他的衣领怒声吼道,“你他妈当初强奸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那是个错误!老子当初求你休了我的时候,你他妈怎么不肯!现在你来和我讲成亲是个错误?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放屁!全他妈放屁!什么都你说了算,那我是什么?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想上就上的性奴吗?!”
林舒安吼得声嘶力竭,骂得气势逼人,整个密室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惊得一时之间没了言语。
钟林海目光怔怔的看着林舒安,回过神后,那人已经放开他站起身来。
“我这人怕疼又怕死,不需要你来费心威胁!蓝焰我带走,等它化生成功后,再去救你的狗命,但是!”林舒安恶狠狠的看着那人,指着他的眼睛,狂傲得毁天灭地,“钟林海,这事还没完,你他妈给我等着!”
林舒安说完就走,走了几步顿住了脚步,背对着钟林海道:“把引玉给我。”
“引玉不能给你。”
“随你。”
钟唯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见林舒安要离开,便也跟了上去,刚要出了这密室之门,钟林海却突然道:“站住。”
林舒安停步,转过头来面无表情的看着钟林海。
“你可以走。”钟林海将目光转向钟唯,“但他不能走。”
林舒安拧眉,侧头看向钟唯之时突然想起了那夜山野间他们的谈话,心中一惊,钟林海对钟唯是有杀意的!
“你想干什么?”林舒安目光警惕的看着钟林海,“他是你弟弟!”
钟林海面色微冷,看向钟唯:“把泰山令交给我。”
钟唯摸了摸腰间短剑,嗤笑一声:“凭什么要交给你?这是我的东西!”
“泰山令乃我彼岸沙华的镇城之宝,在你手中却如一块废铜烂铁,你根本驾驭不了它,有什么脸面说这是你的东西?”
钟唯闻言脸色难看,气得铮的一声拔出了泰山剑,怒道:“这把剑是娘亲留给我的,你若有本事就自己来抢,看看它到底是不是破铜烂铁!”
“好。”钟林海冷笑一声,抬手便夺了龙泉的剑,“就让我看看,你这蠢货这些年是否真有了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