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龙牙接过茶水喝了一口，认真回道：“不折手段护你性命是我作为死卫的职责，前些日子说的那番话的本意也绝非威胁你。”
钟林海点头：“现在呢，为何变了想法？”
“我可没说自己变了想法，主人你千万不要陷害我，若是让大长老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钟林海好笑的瞧着此人那一脸的装模作样，屈指敲了敲石桌，威胁道：“不和我一条心还胆敢骗我与你说了这么多的废话，你确定自己今日是不想活着走出去了，对吧？”
龙牙连忙摆手，一脸夸张的惊恐：“不敢不敢，主人饶命！”
钟林海瞧他那模样，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哈哈大笑起来。
大笑过后，龙牙神色认真的看着钟林海：“不管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人这一辈子啊，活长活短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活出了自己，没有遗憾。我行医天下，见惯了生死，看多了悔不当初，方知无憾于当下是多么的重要。”
钟林海看着龙牙，明白他心中所伤：“六年前那事不是你的过错，龙牙，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龙牙摇了摇头：“若不是我，林如风雪伤不了你，你也不会身中魂殇之毒，是何缘由不重要，事实已经如此了。”
钟林海拍了拍龙牙的肩膀以作安慰，此事他就算说一千遍一万遍不关你的事，龙牙如果自己过不去那道坎，怎么说也是枉然。
钟林海突然想起一事，问道：“那事过后，戚风便抹了小师弟的记忆，那药是你给的吧？”
龙牙点头。
“你后悔吗？”
龙牙没有直言，却道：“他现在过得很开心。”
钟林海哼笑一声：“那倒是，虽是一个恶鬼般的疯子，却也无甚烦恼。”
龙牙也跟着笑了笑，又痛又甜，磋磨人心。
“你为何突然问我此事？难道你也想拿去给林舒安喝？”
“我疯了吗？”钟林海白了龙牙一眼，“你以为谁都像你一般喜欢自我虐待？主人我没你那么伟大，好好坏坏，甜蜜痛苦，只要是关于我的事，林舒安全都得给我牢牢刻在心里！”
“的确牢牢刻在心里了！”龙牙幸灾乐祸的看着钟林海，“你以为在你如此绝情、如此刻薄对待他之后，林舒安真就不会恨你？”
钟林海闻言怔了片刻，突然软了背脊，一脸苦相的长叹道：“我也不想啊，可是我的命苦啊”
龙牙好笑的摇了摇头，为钟林海斟了杯茶水，递给他时那人却摆手不接：“你喝过的杯子我可不想再喝。”
“那你自己喝过的杯子为什么要给我喝？”
“我们是兄弟啊。”
“那我喝过的杯子给你喝你又为何不喝？”
钟林海闻言，一脸的理所当然：“我们又不是夫妻。”
“”龙牙将杯子收回，气了许久都没有说话，正当钟林海起身准备离开之际，龙牙却突然道：“主人你武功天下第一，没想到竟也是胆小之人。”
钟林海皱眉看他。
“不告诉林舒安事情的真相真的只是为了骗过我？骗过大长老？骗过季连戚风？还是说，你在害怕什么？”
钟林海苦笑一声，觉得龙牙这人实在是神奇，不由得调侃道：“你怎么总是能猜到我心中的所思所想？龙牙，你还是实话告诉我吧，你是不是我失散多年的孪生弟弟？”
“非常遗憾，您的弟弟是一位名叫钟唯的武痴狂徒。”
钟林海嫌弃的摆了摆手：“不要和我提他。”
龙牙摊手，对他这反应早已习以为常：“好吧。”
开过玩笑后，两人却突然没话再说，龙牙安静的等待，盏茶过后钟林海终于还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