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温骁尖尖的下巴情不自禁的说:“真漂亮。”
温骁以前听过很多人夸他漂亮,可是却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可怕,令他浑身发抖,那声音明明是温柔的,长相也是温柔的,可温骁就是从脚底生出一股寒意,他不敢再看陆说良的眼睛,也不敢猜他下一步想要做什么。
或许是杀了他,或许是干些别的。温骁想象不出陆说良做什么事能让他不害怕。好像是即将被扔进油锅里油炸的鱼,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更何况,现在他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了。
面前的人看了他好久,随后摸了摸他的脸,轻声说:“我不杀你,别再逃跑了好吗。”
那根本不是请求,而是一句无法抗拒的命令。温骁仅存的一丝理智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被囚禁了。是被一个绑匪,变态,或许也是杀人狂囚禁着。他之后的每一天都将不好过。
陆说良逼近些,温骁就下意识的向后躲,他猜不透陆说良要做什么,想的是什么,本能只是躲,很快他从床的中央移到了枕头上,接着后背贴上了冰凉的墙壁,他看见陆说良单手解开皮带,接着把那根粗长的硬物掏了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温骁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陆说良是什么时候有了反应,他头皮发麻,指甲深深的嵌进肉里。那一瞬间所有的尊严,理智都几乎被击垮,他疯狂的摇头,十分艰难的开口说:“不,不要。”
陆说良单腿跨到床上,拽着温骁的头发把他扯到自己两腿之间,温骁根本不配合,他发疯了似的躲,眼泪像没拧紧的水龙头一样流出来,含糊不清的说不要,说好恶心,骂他变态,在他带着断断续续的哭腔思索着还要骂些什么的时候,陆说良抬手不轻不重的赏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把温骁的哭声打断了。他顿了一下,张了张嘴似乎要继续哭,没想到又被删了一巴掌。温骁便不敢再动了,甚至喉咙里也不敢发出什么声音,整个人僵在那里。
脸上火辣辣的疼,他轻轻抽噎两声,被人捏住了下巴。陆说良用指尖在性器顶端抹了些溢出来的透明汁水抹在温骁打颤却红的诱人的唇瓣上,亮晶晶的,好像涂了口红一样漂亮,他捏了捏温骁的嘴,声线沙哑着说:“你嘴巴这么漂亮,当然要多吃点好东西。”
温骁的泪水黏在脸上,任由他胡乱摸着,他被陆说良捏了捏脸,无法控制的张开了嘴。
陆说良按着他的头,轻轻抬了抬腰,把硬挺的性器插入了他的嘴里。
生涩苦腥的味道立刻充斥了他的口腔,那种巨大的耻辱感将他紧紧包围,温骁被他摁在胯间,丝毫没有退路,他下意识的用舌头顶,想要把那根令他作呕的巨物吐出去,可这微乎其微的反抗却让陆说良爽的倒吸凉气,他像是抚摸一只小狗一样摸了摸温骁的头顶,轻佻的笑着说:“小嘴真会舔。”
陆说良揉着他的耳朵不断在他湿热的口腔内抽插,温骁居然已经没有了反抗他的勇气,或许他可以用牙齿狠狠的咬下去,抑或发疯的推开他,可是他都没有。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不知道是从哪一刻起,他全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嘶,要把我吸出来了。”
身上的男人快速抽插着,小腹节奏有力的撞着温骁的额头,瘦弱的温骁整个人都被他的动作带的一晃一晃的,温骁像一只木讷的提线木偶,被他摁在腿根逼迫着口交,或许都算不上逼迫,只是煽了他两巴掌他就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男人的性器似乎又涨了一圈,温骁快要含不住,圆润的龟头顶在嗓子眼令他感到一阵干呕,他精神恍惚的躲了两下,陆说良忽然加快速度,最后深深一顶,在他喉咙深处射了出来。浓厚的如铁锈一般的麝香味立刻充斥了温骁的口腔,他感到天旋地转,疯狂咳嗽起来。那种腥甜的味道令他作呕,他干呕着想要把那些玩意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