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死了。”
温骁诧异的瞪大眼睛,还没等反应过来陆说良是什么意思,就被一双湿热的唇瓣堵住了。陆说良低头在他嘴角舔了一圈,接着舌头灵活的钻入他的口腔缠绵在一起,陆说良的吻很轻,却占有欲十足,扫荡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软肉,啧啧的吸允着他的舌头。
他把温骁抱到床上,撩起他的衣服去咬他的乳尖,陆说良以前好像没有这些兴致,几乎都是脱裤子摁着他口,射出来后最多赏他一个吻就走了,今天这样爱抚着舔吻他的胸口,让温骁张皇失措。他既害怕陆说良想做些别的,又觉得这是陆说良给他的赏赐他该珍惜。
怎么变成这样了呢,他除了顺从,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当陆说良细长的手指脱下他的裤子,搔刮着他臀缝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还是无法抑制的从他腿根之处蔓延开来。
温骁紧抿下唇,红着眼睛仰起头看陆说良,磕磕绊绊的说:“不,不要那里不要。”
陆说良大力掰开他的双腿,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温骁瘦弱不堪,根本没有抵抗的力气。他压着温骁的膝盖,把他另一条细瘦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两条腿大咧咧的分开,那嫩红的小洞全然暴露在空气中。
陆说良用指尖捅了两下,太干了,没插进去,他便把手指插到温骁嘴里搅弄了一会儿,挖了些口水出来涂抹在那紧致的肉缝上。
手指刚插入一点,温骁便开始疯狂挣扎起来,异物感和丧失尊严的痛楚让他一时间忘了自己的处境,他本该遵从陆说良的,大概是心底的最后一丝理智迫使他这样做,他小腿蹬着陆说良的肩膀,躲开他的手指,哭喊着说不要。
膝盖被陆说良重重的压着动弹不得,只有一条瘦弱的小腿来来回回蹬踹着躲避,双手也推拒着身上的人,手铐的链子被扯的哗哗作响,陆说良没想到他这么灵活,抓了两下没抓住,很快丧失了耐心,他把温骁两条小腿并起来抓在一起,像抓住一只瘦弱的鹌鹑那样轻松的把他翻了个身,让温骁以一个半跪的姿势趴在自己面前。
他惩罚般的狠狠的在温骁圆润对屁股上拍打几下,嗓音沙哑着低声道:“别乱动。”
他的命令向来简洁有效,三个字而已,温骁就不敢动了,温骁说不清怕他什么,但就是从身到心都很畏惧。
他把脸埋在枕头里,断断续续的哭着,嘴上还不忘了求饶:“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求求你了,我给你舔,帮你舔出来好吗,你可以射在我嘴里,射在哪里都可以。”
温骁毫无尊严的趴在他面前哭,还奢望着陆说良能丢给他一丝怜悯。
陆说良滚烫的掌心在他屁股上揉了两下,掰开他细嫩的肉缝,用指尖刮了几下,笑着低声道:“这么嫩,一会保证给你操爽了。”
他按着温骁还不老实想要挣扎的腰肢,把手指插进去搅弄,开始还是干的,没捅几下就开始流水,陆说良把手指弯起来深深捅进去,温骁立刻发出尖锐的叫声,说不清是痛还是舒爽。叫声里夹杂着哭声,温骁撅着屁股咿咿唔唔的求他轻一点,求他不要再弄了。
陆说良没那么多耐心,随便扩张了一下就脱了裤子要插进去,温润的龟头刚刚戳到温骁的屁股,他立刻像被电了一般弹起身子开始乱爬着要躲,可是床就那么大,他的手腕还被拴着,能躲到哪去,不过是徒劳的挣扎罢了。陆说良揽着他的腰又把他拖回身下,压着温骁亲了亲他的肩胛骨,含着他的耳垂说:“自己掰开给我操。”
陆说良的阴茎在他屁股上顶了几下,又硬又烫,温骁的眼泪把枕头都浸湿了,头发凌乱的散在一旁,样子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他哭的声音不大,却格外撩人。
陆说良见他没动,也没强求,只是轻声说:“你知道吗,他们知道你没死就叫我杀了你,我不同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