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然的吻往下,在傅沉的脖子那留下了几个吻痕后轻轻地含住傅沉的喉结,舌尖一下一下地扫弄着。
傅沉仰起头,让林然的动作轻松些,湿漉漉简直快哭地眼眸看着天花板,要被侵犯了吗,被这个不认识的
林然眯了眯眸子,似乎有所感应一般抬头看向傅沉,就看到对方称得上是脆弱的神情出现在那冷俊的面上。
真的是自作自受,林然停下动作,有些头疼地把床头柜里的药拿出来,吞下几粒后林然走到房门旁,对着躺在床上的傅沉道:“我去帮你买些发情用的东西,放心,我不会侵犯你。”说完后,林然把房间门关上,拿了钱脚步快速地去小区里的药店。
傅沉喘着气地把自己缩成一团,前端的布料已经湿得透顶了,没有被使用过的花穴难耐饥渴地收缩着,那个的信息素一会就消失了,房间里只有自己的信息素,明明是应该庆幸的一件事,可是,刚刚被轻度标记过的身体因着这信息素的离开,变得更加难受了。
傅沉红着眼地把对方用过的被子抱在怀里,上面有他的味道,跟他信息素一样的草木的味道,傅沉忍不住地蹭着被子,早就湿了的西装裤蹭在浅灰色的被子上,一块比其他颜色更深的就出来了,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了,那种骚痒的感觉折磨得傅沉眼泪沾湿了一小片被子。
林然出了房门后,信息素已经能够控制了,就是鸡儿还硬着,顶在裤子上明显得很,这个时候上心理课的导师就派上用场了,林然只要想一想那个导师油腻腻的脸还有干瘪瘪的手,一脸春波荡漾挥手地喊着自己:“林同学~”
林然走路的步伐顿了顿,他感觉自己软下去不少了。
去到药店里把东西给买好后,林然嗅了嗅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还能闻到甜甜的咖啡味。
回到家里,一打开房门的信息素扑面而来,但是,这个味道好像变得比自己离开前更浓一些。
林然尽量动作快速地进到自己的房间,把手里买的东西放到床边,哑着嗓子地提醒傅沉东西已经买回来了。
“那个,东西买回来了,而且消毒过了,我去外面待着。”林然说话的时候信息素有些散出来,蓝色的眸子没敢去看床上的人,再待下去,自己怕是又要控制不住了。
伴随着房间门关上的声音,傅沉吸吸鼻子,眼睛红得就像只兔子,刚刚又闻到了那个的信息素,虽然只有一点,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很强烈,花穴直接吐出一股水来,起身把那袋东西拆开,傅沉抿着嘴唇看着里边的胡萝卜型的按摩棒,还有好几个跳蛋,印着胡萝卜图案的。
林然靠在自家房门旁,脑子里乱嗡嗡的,一下想到傅沉,一下又想别的,自己这个发情期真是糟糕事一堆,差点把别人给上了。
正想着,房门突然打开,那股熟悉的味道又环绕在林然周围,傅沉喘着气地扑到林然身上,生涩又难耐地蹭弄着。
“我我不要那些东西呜”傅沉抖着声音说着。
林然微微眯起双眸,对于这句近似求欢的话做出了自己的反应,直接一把抱起傅沉,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你想好了吗?”林然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人问道。
“想好了。”傅沉抿着唇,手指攥紧林然的衣服。
林然把人放到床上,低下头亲了上去,对方的嘴唇有点点凉,跟他身上清冷的气质一样,但是又软又弹,让人想要一直亲下去,林然一只手跟傅沉十指相扣,一只手抚摸着对方的腰身,舌头缠绵悱恻地在傅沉嘴里舔弄着。
“嗯嗯”傅沉的腰很敏感,被林然摸过的地方好似被灼伤一样,热热的。
林然慢慢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一点一点地充斥整个房间,与傅沉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傅沉把腿并起来,皱着眉头地感受花穴里的骚痒,只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