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男人的眼神太刺人,或许刚刚的失落并没那么好消解,他竟然兴不起道歉的心思,又被顾锦话中的用词吸引注意力,没有否认,只是问:
“我也?还有谁也这么觉得?”,
你真的这样想。顾锦没回答,只是了悟的点点头,眼睛里的受伤被迅速掩去,神情平静。“那这个房子,你是不是也觉得是为了掌握你的行踪,监视你。”
顾锦盯着他的眼睛问,却没有立刻得到顾醒的回答。
他眼神里闪过了悟,脸上凝出一个嘲讽的笑意,一把踹开椅子,扬声道:“我犯不着这么下作!”拿起大衣,转身快步离开。
顾醒急忙起身,伸手拦住哥哥,嘴里忙解释:"哥我错了!我口不择言,没别的意思。再说这样想很正常是不是,我们毕竟不是亲兄弟。"
他不否认自己就是为了说最后一句,虽然那只是个谎言。但是有能打破哥哥想法的机会,冒着哥哥生气的风险他也得试试。
本来顾锦的身体在听着弟弟的解释中渐渐放松,却因为最后一句话再度紧绷。他像是不认识顾醒一样打量着顾醒的脸,没看出什么,自嘲的笑了笑,迅速给了顾醒一肘:“闪开!”就此甩门而去。
哥哥果然生气了。
顾醒忍不住搓了搓脸颊,微微苦笑。
一厢情愿的爱,或许自己和那个神经兮兮的程蝶衣也没什么差别。大概哥哥真的只把自己当做温顺乖巧的弟弟。不容任何忤逆顶嘴。
可是这样你也是我的。
顾醒抬起脸呼出一口气,神情有种奇异的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