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更加空荡荡,他忍不住低低呻吟起来。
哥忍耐一下。他半睁着眼晴,看着顾醒拿打火机烧过匕首,在自己手腕处划开十字形的伤口,刺刺的痛,又缠了几层纱布,低头用嘴隔纱布用力吸吮,不时将浑浊的血液吐出。之后又用新的绷带缠紧。眼前好像有个放大镜,所有声音镜像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唯有顾醒满含着关切的眼睛,看得很清楚。心里一阵涌动的不知名的情绪。
“我马上带哥哥回去。”顾醒包扎完,看到顾锦虚弱的样子,懊悔之心越来越重,也没心思收拾,就扶起哥哥。
明明有别的方式的。我太焦躁了。
可是晚了。
金蚕蛊已经察觉到寄体中了毒,自然开始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