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可是如果需要动用金蚕蛊，那顾醒才百死莫赎。
他庆幸的搂紧男人湿漉漉却冰凉的身体，无所谓对方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亲吻着对方的脸颊，男人脸色渐渐好转，他艰难的睁开眼睛，袭进眼帘的是顾醒满脸的焦急和奇异的神情。
看上去很担心，可是他却从不敢说自己真的看得懂。
看不懂对方既然满是杀意，要杀了这个知道他秘密的哥哥，又为什么要救他。
或许他只是后悔了。
他不知道怎么正确的质问弟弟这种事，垂下和顾醒对视的眼睛，只勉强笑道“你玩太狠了吧？想弄死我？”
顾醒仔细看着男人眼神和表情的每一点变动。他现在知道哥哥爱他，再看哥哥的很多反应，自然就看懂了，比如此刻对方脸色的苍白，眼神中拼命掩饰的黯淡和沮丧，强装的漫不经心大而化之，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在刻意给他解释的机会。
顾醒情不自禁搂紧他，抱歉的亲吻他的脸颊额头“哥...刚刚是我一时失误，我怎么可能想杀你，不小心玩过头了，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顾醒心情激荡，急切的想组织语言向他表白，却一时不知所措，只是先温言安抚，却越说越多。
嗯。顾锦轻轻点头，截断对方不知所措的话。顾醒的解释不出他所料，果然是不小心，果然是道歉然后撒娇，是啊...他不会的，他若想杀自己，机会太多了。
他此刻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觉得疲惫至极。弟弟耳边说的话也根本进不到耳朵里，如果这次睡着醒不来，那也认了。
他脑子里飘过这样的想法，眼睛倒是真的渐渐睁不开，就这样陷入黑暗。
“哥...我...我有话对你说。很重要...”顾醒连结巴都犯了，大抵真挚的表达心意，没人会不露怯。可是怀里却没有反应。他一低头，才发现男人头伏在他胸口，脸色苍白，黑色的睫毛打下阴影，人却已经睡着了。
都是自己不好，他让自己害成这样，自己还不体恤。
顾醒看着对方苍白的脸，急着和男人表白的心情稍稍冷却，明天...明天也是一样的。顾醒沿着哥哥额头鼻梁到嘴唇一路吻下去，抱着失去意识的哥哥，心醉神迷的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