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去了,肯定想不到一出来我就有四条尾巴啦,往后就不会给他丢脸了!嗯嗯!”
这小东西实在可爱,摩罗便听他东扯西扯,任他高兴地在自己身上滚来滚去,还纵容地任他亲吻自己,就和纵容那只小狐狸一样,笑着任他为所欲为。
“摩罗。”
“嗯?”
“我嫁你好不好?”
摩罗简直哭笑不得,“别胡说八道了。”
“我没有胡说八道呀,我就想嫁给你嘛。”
“我是出家人,不能娶妻的。”]
风清狐耷拉下来眼皮,郁闷道,“好吧,那是不是谁都不能娶?”
“是啊。”
“唔那好吧,反正我要一辈子跟着你,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摩罗笑着侧过身,将他搂进怀里顺了顺他的雪白长发,“我不一直都是你这家伙的吗?霸道得很,从来都不许陌生人接近我,跟条小狼狗似的。”
“哼哼,就是不许旁人贴着你,你就是我的!”
“好好好,就是你的,可以了吧?”
这句话让风清狐顿时开心起来,便又凑到摩罗唇边重重亲了他一下,笑嘻嘻道,“那不许让别人这么亲你哦!”
“嗯嗯,知道了。”
“也不许让别人这么抱你!”
“是是是。”
“更不许这么顺着别人,除了对我,对其他人都要很凶很凶!”
摩罗哭笑不得地捉住他的鼻尖,故意凶巴巴道,“你再这么啰嗦,我就不疼你了。”
“哼,你才不会呢。”
两人便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笑着,可说着说着,身体忽然不太舒服,莫名冒起虚汗,身子也渐渐发起热来。摩罗还当是自己得了风寒,刚要松开抱着风清狐的手,怀里人却忽然扭动了一下,长长地呻吟了一声,声音听起来竟是哑了。
“摩罗”风清狐难耐地喘着气,窝在他怀里发抖,“好热唔嗯好痒啊”
“小白?你、你别蹭我,你呼”
摩罗感觉身体热得越来越厉害,脑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似的,渐渐让他无法思考。
“摩罗,好热摸摸我,好痒啊下面好痒你抱抱我”
摩罗被他喊得浑身都僵了,下身突然抖了一抖,竟是平日只有晨起时才会勃发的男根,此刻竟莫名其妙地挺立了起来。
“呃啊热蹭蹭我,摩罗,你蹭蹭我好硬、什么东西啊!好舒服”
怀里的少年竟主动张开腿,分胯在他勃起的男根上,开始用下体磨蹭起那根灼热的性器来。摩罗吓了一大跳,想推拒的手却怎么都伸不出去,那东西被磨蹭的感觉无比刺激,他从未体会过,却舒爽得令他无法抗拒。
“摩罗我、我没来得及告诉你”怀里人忽然抱住他炽热的身体,张口含住他胸前的一颗乳头,喘息着说,“我和你大师兄一样,也是雌、雌雄同体也是呃啊!可、可以给你生孩子的呃啊啊”
摩罗被“雌雄同体”四个字猛震了一下,脑子里不可避免地想起三年前那一夜看到的淫糜场景,他的呼吸忽然就变得粗重,脑子还没转过神来,手掌便已被那些画面勾引了出去,不由自主就按在了少年雪白的肌肤上,挣扎了许久后,终于猛地抓紧那片湿滑皮肉,喘息着伏下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