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子按了回去,也就不再抵抗;杨尔钢的玉茎早已硬到不行,贺冲正手握住茎干撸动,大拇指不时在龟头马眼周围滑过,杨尔钢显得很舒服,眼睛还盯着电视身子完全躺倒在了贺冲怀里;贺冲早已不关注电影,另一只手在杨尔钢上身结实的肌理间游走。
在杨尔钢身体诚实反应的默许下,贺冲替尔钢打起了手枪;电影即将结束,尔钢积累的快感也越来越强烈,呼吸急促,身子不自觉扭动起来;尤其杨尔钢开始自摸,在自己两片壮阔大胸上揉捏;贺冲掀开盖在尔钢下半身的浴袍,两手合力搓动;杨尔钢肌肉绷紧,胯部自己往上送,贺冲知道尔钢要爆发了。
“啊!啊!要射了!”杨尔钢身子挺起,头靠在贺冲肩上眼睛半闭往后仰,两手紧紧捏着自己激凸的乳首。贺冲眼明手快,一手抓过几张面纸挡在一触即发的硕大玉茎前。
“啊——”尔钢一声长吁,汩汩精液一泄千里,被贺冲接个正着。
“啊,啊,啊。”杨尔钢射过之后从贺冲身侧躺倒在了地毯上,手覆在脸上叹息。
贺冲虽然拿了面纸,也有一些漏网之鱼到了手上,爬起来去客厅洗手间清理。检查了下周围,还好地毯、浴袍上都没有。扔掉面纸,洗了下手,刷了个牙,贺冲回到客厅找到了刚刚被扯下的短袖,看了看时间,推了推还躺在地毯上遮着眼睛的杨尔钢:“尔钢,不早了,睡吧。”
杨尔钢往旁边躲了躲,坐起身子,拿起浴袍看了看。“没沾到吧?”尔钢犹豫了一下。
“都没有,”贺冲指了指还有些半硬的尔钢老二,“就你那咯。”
杨尔钢光着身子拿着浴袍回了自己房间,穿上内裤叠好浴袍,到房间配套洗漱间刷牙;贺冲把沙发收拾了下,关掉电视电灯,也回了杨尔钢房间。杨尔钢直接上床靠在床头,等贺冲在地上的铺盖上睡下,聊了下明天的安排,杨尔钢关床头灯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醒来,两人和之前一样又疯玩了三天,不过没再看过碟。转眼是贺冲在杨尔钢家的最后一天,第二天贺冲要赶火车,两人早早洗漱上床。
不知道是不是睡得太早,还是和杨尔钢住的最后一晚缘故,贺冲总觉得空气中有些让人睡不着的奇妙感觉,仿佛在等着什么事儿发生。就在贺冲再一次辗转反侧后,一个声音从床上飘下来:“睡了没?”
“没有。”贺冲很清晰地回答,没有任何睡意。
杨尔钢忽地从床上探出脑袋:
“冲儿,你什么时候开始手淫的?”
于是,两人谈论起了关于男人下半身的一些话题,相比只是和小伙伴在青春发育时互相玩闹的贺冲,英俊健美的杨尔钢更有许多带颜色的经历:
“和女的?没干过。其他都做过,她们对我身体更感兴趣。”
“被口交过,有男有女,都是中学时候。”
“看黄片时有一起手淫,没给其他人打过手枪。”
聊着聊着,气氛越火热,声音却越小,贺冲已经爬上了杨尔钢的床,两人头碰头说着脸红心跳;贺冲的手本来就搭在杨尔钢肚子上,被杨尔钢的事迹撩拨得火热,往下一伸钻进尔钢内裤握住那根滚烫坚挺的玉茎。
杨尔钢发出一声轻叹,一把把贺冲的脑袋按到嘴边:“舔我乳头。”
贺冲想起三天前杨尔钢高潮时的样子,似乎懂了什么,不声不响低下头舌尖小心翼翼在尔钢壮阔胸前的凸起碰了一下,杨尔钢身子一颤,壮胸挺得更高;贺冲一手握住尔钢的玉茎,脑袋伏在尔钢胸前,专心致志舔起尔钢的两粒红豆;贺冲舌头舔上乳头把乳首完全覆盖,嘴唇含住乳尖往外轻扯,牙齿轻轻在红豆奶上摩擦,从没有过的刺激让杨尔钢很兴奋,咬紧牙关拼命压抑;贺冲张口包住尔钢一侧乳头,舌尖上下翻飞以极高频率来回扫过乳尖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