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去去霉运吧。宁凡在点歌机上搜索着。
好啊,唱吧。孙皓泽闭着眼,身体后倾靠在沙发,同时把双臂张开搭到沙发背上,一副享受的大爷模样。
听到肯定的回答,宁凡清了清嗓子,唱了起来:
我无法帮你预言,委曲求全有没有用分手快乐,祝你快乐,你可以找到更好的分手快乐,请你快乐,挥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低沉磁性的嗓音玩弄着音符,宁凡缓缓唱着,声情并茂。
随着歌声的流淌,沙发上的孙皓泽脸色渐黑。
怎样?唱完后,宁凡转头看向孙皓泽。
妒忌,赤#裸裸的妒忌!孙皓泽说,你休想挑拨我和我媳妇坚贞的爱情!
宁凡得逞的笑了一声,不再理他,继续下一首歌。
唱过了N首歌,宁凡看了眼沙发上静坐的孙皓泽,突然良心发觉,将手中的麦克风递给他。你也来一两首?宁凡提议。
孙皓泽半睁眼,看了看宁凡手中的麦,说:您老终于想起我来了?抬眼,看向宁凡,你继续吧,哥哥我五音不全就不献丑了。
我也就客气一下。宁凡收回麦,接着点歌。
宁凡喜欢唱歌,也唱得好听,每次他心里有事就会拉着孙皓泽来K歌。可惜,孙皓泽天生五音不全,所以基本上只有听的份。
歌过三轮,宁凡终于唱不动了,整整一个下午他的嗓子都没歇过。
孙皓泽拿起桌上的矿泉水递给宁凡,平淡的开口:回去吧。
嗯。宁凡的嗓音微微沙哑。
孙皓泽估摸他心里有事,也不问他,一切顺其自然。
我好像真的不喜欢女生。宁凡小声说。
哦。孙皓泽表情自然。
我可能有喜欢的人了。宁凡接着说。
嗯。孙皓泽心里有点惊讶,他看了宁凡一眼,依旧是正常的神情。
谢谢。宁凡冲孙皓泽笑笑,只是感觉却有点悲伤。
傻啊你。孙皓泽骂了一句,走了出去。
宁凡看着他的背影,跟了上去。
你准备考哪里?宁凡搭上他的肩。
帝都吧。孙皓泽扫了眼肩头的爪子,丝毫没有介意。
话说,你怎么在哪都带着棒球帽呢?宁凡看着他头上的黑白棒球帽,回想着在包间内他是不是也没有摘下。
因为设定就是这样啊。孙皓泽答。
设定是什么鬼东东?宁凡继续追问。
谁知道呢。孙皓泽模糊的说。
我发现你从刚刚开始画风就变了宁凡收回搭在他肩上的胳膊,一脸警惕:你是谁?
我就是想试着装装深沉。孙皓泽一手扶住棒球帽帽檐,一边嘴角往上轻扬,露出一个邪邪的笑,如何?
神经病。宁凡给了他一个白眼,与他拉开了距离。
哎!别走那么快啊。孙皓泽追了上去,我听说女生都喜欢坏坏的男生。真的不好吗?孙皓泽说着又练了练自认为的坏坏的微笑。
小心我跟你媳妇告状,说你要出轨。宁凡有点看不下去了。
放心,你不认识她。孙皓泽耸耸肩表示毫无压力。
渣男。宁凡低骂。
吵吵闹闹中两人回了家。
这一年,宁凡十五岁,萧奕宸二十岁,他们隔了大半个地球。
夏季很快到来。暑假,宁凡没有去美国,他和孙皓泽去了国内的几个景点,好不好玩没怎么察觉,回来后倒是黑了一圈。
开学之际,宁凡送孙皓泽上了去北京的火车,又是一场离别。
宁凡升了高二,学习比以前抓得更紧。
萧奕宸和孙皓泽会时不时给宁凡打个电话,问问他的情况,以示关心。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