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有那么脏吗?
等顾邪西在镜子里看见自己时,他回答自己刚才的疑问,真的很脏!
血迹,结了茧的伤疤,打架时沾上的尘土,他现在就像个从战场上回来的士兵,脏的没法看。
他居然就这幅德行离家出走了
洛誓愉,谢了!
隔着玻璃顾邪西冲外面喊。他都想好自己会被洛誓愉赶走了,没想到对方什么也没多说就让自己进来了,虽然在门口让他脱了裤子不过还把浴室借给他,虽然是因为他见不得脏东西
等了一会儿,外面没有回应,顾邪西笑笑,打开水开始冲洗身体,洛誓愉会回应他才怪吧。
听着浴室里的水声,洛誓愉松了口气,他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棍子,长长的睫毛打出柔和阴影,眼角的笑意浓厚了一些。
下嘴唇上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可是他已经不再在意。他没想到顾邪西会在这个时候来,带着满脸的伤,满身的狼狈,满眼的孤寂,一身的寂寥,却还在强颜欢笑。
这样的顾邪西让他没办法置之不理,没办法再去想那些所谓的恩怨纠葛。
他比谁都明白全世界只剩下自己的那种感觉,他就一直处于在那个泥沼里,所以他没办法再生气,再去算计。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生过气,那些所谓的针锋相对,或许只是想靠近这个人,这个他从不曾接触过,完全与他相反的品种
我洗好了。
顾邪西围了条浴巾,一边擦头发,一边从浴室里走出来,刚才没暴露出来的上半身现在是一目了然,自然形成的肌肉一块块拼在一起,显现出美好的曲线,配上那些伤痕,给人的视觉冲突绝对不是盖的。
要是再拿掉那块浴巾,绝对可以让色女血脉喷张得流鼻血。
身材不赖啊。
洛誓愉暗赞一声,面上却又恢复成了冷冰冰的模样,冷冷淡淡的问了一句洗干净了吗?
顾邪西笑了笑,没了之前的拘束,挤到洛誓愉身边坐下,凑过去**的说道,你要不要亲自检查一下?
手一拐,洛誓愉毫不留情的用手肘在顾邪西的腰上顶了一下,斜了他一眼,站起身远离流氓。
顾邪西捂着腰倒在床上,一副很痛的样子,委屈的抱怨着洛誓愉手下不留情,放暗箭不君子。
洛誓愉冷哼,看着在他床上打滚的顾邪西,就准备过去把人给踹下来,刚要行动,目光就触及到了顾邪西的后背,皮开肉绽的一道道伤痕,幽深了他眼眸。
怎么?生气了啊?
顾邪西见洛誓愉突然静了下来,也不再闹腾,看他脸色好像不太好,难道是身体开始不舒服了?
我下午咬得那一口有那么重吗?
身体不舒服?我把床让给你,你快点休息吧,我
闭嘴,在床上趴着,听好了,是趴着!
洛誓愉的语气突然变得很激动,带着的口罩都移了位置,眼里是不容拒绝的命令。
顾邪西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人在屋檐下,他也只好低头听指挥,老老实实的趴在床上,心里有些惴惴不安的等待裁决。在床上等着被裁决
艹!我丫在想什么呢!
这一天他还真是没正常过,一下子想这个,一下子想那个,没一个想法是正常的,就跟神志不清傻了一样他是真傻了吗?
因为洛誓愉?因为老顾?
哎,还真是累啊
松软的床太过舒服,顾邪西趴着趴着就想睡了,上眼皮一遍遍吻着下眼皮,然后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啊!
顾邪西惊叫一声,差点从床上跳起来,洛誓愉紧紧按住,呵斥道,
别动!给你上药呢!
嘶,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