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书自然知道陈友谅这只是敷衍之词,但他弒叔的秘密被他所掌握,就算
再怒也不能发作,只好强忍怒意,不再有异议。
强忍着泪水看着他那未过门便已饱受摧残的娇妻,浑身只着红色肚兜更衬得
周芷若肤白胜雪,完美诱人的身段都清楚的展露着,如此诱人的胴体,让宋青书
几乎忘了愤怒,望得两眼发直,但见周芷若由人搀扶着一步一步颤巍巍的走来,
又让他想起了作日所见的惨况。
周芷若那一双纤细的美腿,经过一连数日群丐毫无人道的轮奸,已被操得合
不拢腿,大腿间明显岔开,脚步虚浮举步维艰,一步一步走得甚是辛苦缓慢。
宋青书看得怜惜,随即双眼又几乎喷出怒火,搀扶着周芷若的两位臭丐,居
然还明目张胆的对他的新娘毛手毛脚,挑衅似的看着他,抓揉着周芷若胸部、屁
股,甚至将手指伸进穴中抠弄。
「你们还不快住手!」宋青书怒喝,正要冲上前去制止,却被陈友谅按住了,
他的心猛然一凉。
「怎么?你这未过门的妻子全身早给我们摸遍了,你现在还生什么气?」
「何止摸遍了?干都干遍了!这骚货的穴、屁眼、嘴、奶子,老子都不只干
过一遍,你待怎地?」
「老子起码再她体内射了十发以上的精液,说不定这骚货已经怀了老子的种,
你又能如何?哈哈…」众乞丐姗笑道。
宋青书紧握着双拳,手臂上爆出青筋,却是连吭都不敢再吭一声,因为陈友
谅放在肩上的手,就宛若是无比的重担,再再提醒着他,不管是自己还是周芷若,
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有违抗,他们只有一齐坠入万丈深渊。
宋青书虽不反击,但群丐看他这气极却发作不得的窘样更是想狠狠嘲弄,继
续乌言秽语的大加刺激。
「你家的媳妇真是会吹,昨日给老子服务的可周到了,不但吹得卖力,还把
老子的子孙全吞下肚了,也难为了她肯含老子这十年未洗的臭屌。」
「这骚货的床上功夫确实了得啊…连战十余人依然夹得甚紧,宋公子你娶进
门后可得担心应付不来唷…」
「昨日咱们一干兄弟二十余人,由日操到夜,操得她可惨了,最后根本昏死
过去,可怜现在腿也合不拢,路都走不稳唷…」
「从这骚货被咱们轮奸开始,穴里大概被射了百多发精了吧?被这么多精液
灌溉,我看想不怀孕也难啊…」
「宋公子啊…将来令夫人生了小孩,你可要先闻闻看,若是有如咱们这乞丐
的臭味,那肯定就是我们这帮兄弟的种啦…」
群丐愈说愈是恶毒,愈说愈欢,气得宋青书捏得指节喀喀作响,直到周芷若
已经走到宋青书身边,扶着周芷若的臭丐依然毫不收手的继续抚摸亵玩着她的身
体。
「好了…我们就别再作弄宋兄弟了,这婚姻乃是终生大事,虽然宋兄弟和周
姑娘结为连理这件事,因为两人的身份与时机敏感,只能潦草隐蔽的举办,但有
情人终成眷属,也不失为美事一桩。」陈友谅难得口出好话,让宋青书情绪舒缓
了不少,群丐之后也不再出口嘲讽,之后拜堂结亲一切从简,群丐闹哄哄灌了宋
青书一些酒后,便将他们夫妻俩送入洞房。
洞房花烛,本是大喜之事,新人房中,新郎官宋青书却是愁眉难展。
他默默望着赤裸的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