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间有了名气,他的秘戏图每次只发售百本,诸多富家公子为了能买到他的秘戏图争得可谓头破血流。每次躲在门帘后欣赏那些鬼鬼祟祟却又满眼放光的书生们的陆文希虽然觉得痛快却又在内心忍不住多了一丝叹息。
即便他现在赚的再多,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秘戏图作者,和那些能正大光明靠着书画为生的风雅之士可称得上是云泥之别,为了弥补内心的缺憾,他一次性将这些年的积蓄都取了出来,在郊区买了一栋宅院,也算是弥补了他未能成为书画名家的缺憾。
早就在前些日子买好了植被种子和花盆的陆文希兴冲冲地在院子里忙活了起来,刚买下宅院的他并没有多少闲钱去请花匠和佣人,但他对这些活计依旧乐在其中。
正忙活之时,却来了访客,陆文希打开门一瞧,正是他的伯乐:王海。他忙请对方进屋,放了手中活计给对方备查。
“陆兄,你别说,这院子瞧着真不错,这桂花,开起来老鼻子香。”王海接了茶杯,先是夸了一番他的院子,然后说明了他的来意:“最近风声紧,不知是哪个王八羔子瞧着我们生意做得好眼里进沙,跑去官府那里告我们有伤风化,哥哥我这几日别说秘戏图,连游记都不敢放在外面卖了。”
“想来想去也就那么几家,无非就是想趁着王兄不敢出售秘戏图的时候抢占商机,不过即使这样,我们也得掩人耳目下,毕竟东西一多,就不值钱了。”陆文希跟着王海不到一年,也算半个商人:“前几日我就在想,我们该换换对象了。”
“换对象?陆兄这是何意?”
“近些日子我了解到,有些富商妻妾因为丈夫管得太严,却耐不住寂寞男装出门在妓院私会情郎,既然如此,为何不专门为女性绘制秘戏图?”
王海愣了半晌,忍不住吸了口气:“陆兄真是敢想,但我在想着,或许还有另一条商路可以开辟。”
“另一条?王兄莫不是在说那龙阳之好吧。”
陆文希半开玩笑地说了句,却不想对方居然点了点头。
“以前这方面因为买的人太少,所以绘制的人不多。但如今男风也开始盛行了起来,有钱的大户人家,不养几个漂亮的少年都提不起面子。我想着,要不你试试能不能绘制这方面的秘戏图?”
“这”陆文希有些为难了起来:“要画也不是不行,但你也知道,我从来不进男风馆,怕是认不得几个小倌能取材。”
“好说好说,我这次也算是有备而来的。”王海将他的仆人唤了进来,“将我带来的东西取过来。”
小厮将一个大盒子送了进来,王海将盒子递给陆文希,“龙阳的春宫图特别少,目前市面上能收集到的我都给你带来了。至于你说取材的男风馆放心,哥哥一定替你打听到,这几日你先看看,能不能画给我一句话,我也好放心。”
“我尽量试试。”
陆文希草草翻了几本,先应了下来。王海眼见自己目的达到了一半,便喜上眉梢,不忘给自己的财神爷一点好处:“陆兄,我说你这宅子,也没几个下人这怎么说得过去,要不,我送你几个吧。”
“使不得使不得。”陆文希摆了摆手拒绝了他的好意:“我这里满架子都是秘戏图,让下人看见免不了要嚼舌根。王兄是个书商还能掩盖掩盖,我这里说不过去了。”
“也是,是我考虑不周。那我先走了,你嫂子还等着我回去用饭呢,要不,我让大力先留在这里,帮你搬点东西。”
“那样也好,多谢王兄,我就不留你在这里用饭了。”
“哎,客气!”
王海让自己的一个得力男仆和两个丫鬟留在了陆文希这里帮着做些粗活,本以为搬家会很艰难的陆文希不到半天便完成了搬家,将仆人都打发回去后,陆文希便研究起了王海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