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示如今新帝不是真龙天子?”
“龙康你特么也就这张嘴厉害点。”
“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抓犯人也厉害!”
成焱清见不得他这幅市井无赖的地痞模样,心里说不出地烦:“行了行了,滚远点,最近小心周围人,别让人抓了把柄。”
听得总捕头恼了,龙康便起身准备离去,但他突然想到一事,便开口提了出来:“昨天,我隔壁新搬了邻居,看样子有点问题。”
成焱清嘴上说着不喜欢这个下属,心里倒是极为重视,忙问道:“怎么,他什么问题?”
“是个书生,叫陆文希,暂时还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但是昨天有客人拜访过他,还给他带了下人打扫房间。可听他的口气和衣着打扮,不算是多么富庶。”
成焱清微微皱眉,说道:“没听过这个名字,照理来说,买的起你隔壁房子的家境应该不算太差,相貌如何,会武功吗?”
“长得白白净净的,样子尚可。不过他应该不会武功,他身形消瘦,不似会武之人,我看过他的手,只有用笔的痕迹。”
“那你如何判断他有问题?”
“昨天他一听到我是捕快,立刻脸色大变,还旁敲侧击地问我,是不是准备长住京城。我故意表示自己今年待着就不走了,他的脸色立刻变得更差了。”
成焱清思索了片刻,说道:“听这样子,有点像人养的男宠。”
“男宠?”
“你这半年来没有回京不知道,最近大户人家流行养这个,他大概是养在外面见不得人的那种,一听到你是捕快,大概生怕你会发现吧。这些天,已经有好几个妇人因为这事闹上衙门了,见怪不怪。”
龙康想到了对方那清俊白皙的脸庞和纤细的腰身,还有捧着酒杯时那秀气的侧脸,确实有点那么一股子味道。不禁觉得成焱清说的有些道理,兴许也就是那么回事,是他自己想得太多。
“防人之心不可无,你最近皮给我绷紧点,别出什么岔子,行了,滚吧,有事会叫你。”听得总捕头嫌弃似的语气,龙康也不恼,反而一脸无所谓地笑嘻嘻地走了。路上遇到几个年轻捕快,一起勾肩搭背地去花街喝酒去了。
这厢龙康已经把陆文希的事情喝得抛之脑后,陆文希却是因为对门住了个捕头而惴惴不安,他思索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答案,只得前去拜访王海。
王海一听也是眉头紧皱,他没想到陆文希旁边住了这么个大麻烦,他想了半天也没什么好主意,只能出了个缓兵之策:
“你干脆把杂物间改成书房,然后在门口堆些扫帚,就说这里乱的很,料他也不敢乱进。要不,你以后就在书店里画得了。”
“书店就算了,来来回回不方便。”陆文希想了想觉得还是第一个主意靠谱,“我就照着第一个主意办吧。昨天你带给我的书我都看了,但都是千篇一律,我还是需要找几个小倌问问。”
“好说,老哥我已经联系了两家男风馆,光聊天不用陪床多简单,那里的老鸨答应得可爽款。”王海笑哈哈地拍着陆文希的肩膀满口应道,“不是我说,陆兄,这么久了,你和这些人之间谈话间有没有”
“没有,”陆文希一脸羞然地拒绝道:“只是纯粹说话而已。”
王海要笑不笑地瞅了眼他,也不说什么,只是笑着让他喝茶,临走时还体贴地问他要不要自己陪着一起去男风馆。陆文希断然拒绝了这个要求,他只想着低调一点,不想去个妓院都要这么大张旗鼓。
陆文希照着王海给他的地址寻到了花街,这家叫做寻菊轩的男风馆比想象中热闹不少,他本以为来这里的男人都是遮遮掩掩不愿让人瞧见,没想到现在民风倒真是开放不少,许多年轻公子哥勾肩搭背,满面春风地走了进去,一点都没有羞于见